“慰问?”何雨柱走到他面前,伸手在那块肉上拍了拍,“二大爷,您这慰问的是哪门子群众?是慰问您自个儿那张嘴吧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!”刘海中恼羞成怒。
“我怎么说话?”何雨柱脸色骤然一冷,猛地一拍案板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上面的菜刀都跳了起来。
“刘海中!你给我听清楚了!这是轧钢厂的食堂,是给几千名工人做饭的地方!不是你刘家的后菜园子!别说你是个七级工,就算你是厂长,没有条子,敢从这儿拿走一粒米,那也是盗窃公物!”
“你……你敢扣帽子!”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扣帽子?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保卫科的人叫来,让他们评评理?”何雨柱指着门口,“马华!去叫保卫科刘科长,就说有人在食堂抢劫物资!”
“哎!这就去!”马华早就看这老胖子不顺眼了,答应一声就要往外跑。
“别!别介!”刘海中彻底慌了。这要是真把保卫科叫来,他这“盗窃公物”的罪名要是坐实了,别说当一大爷,连那个七级工的饭碗都得砸。
他赶紧把肉扔回案板上,擦了把头上的冷汗,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误会!都是误会!柱子,二大爷就是跟你开个玩笑……既然不行,那就算了,算了!”
说完,他冲那两个徒弟一挥手:“走!干活去!”
看着刘海中狼狈逃窜的背影,后厨里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。
“师傅,您太牛了!”马华竖起大拇指,“这二大爷平时在车间里吆五喝六的,今儿个在您这儿跟个孙子似的。”
何雨柱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烟圈。
“这种人,就是欠收拾。记住了,以后谁敢来后厨伸手,不管是谁,直接拿大勺往头上招呼。出了事,我顶着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何雨柱没有回四合院参加那个什么狗屁全院大会。
他骑着车,再次来到了城北的那座废弃纺织厂。
今晚的风比昨晚更大,吹得铁皮屋顶哗啦啦作响。
仓库里,娄父和娄晓娥早已等候多时。
这次的货物,比上次还要多。
除了几十箱古董字画,最显眼的是堆在角落里的几百根金条,在马灯的照耀下,散发着迷人的金色光芒。
“柱子。”娄晓娥一见何雨柱,眼睛就红了,不顾父亲在场,直接扑进了他怀里。
这两天她担惊受怕,生怕出了什么岔子。此刻见到这个男人,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。
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:“没事了,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娄父在一旁看着,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假装检查货物。他知道,女儿这颗心,算是彻底拴在这个厨子身上了。
“伯父,这批货处理完,你们就该动身了。”何雨柱松开娄晓娥,正色道,“大领导那边给了我消息,风向不对。最多再有半个月,这四九城就要变天了。”
“半个月……”娄父脸色凝重地点点头,“船已经联系好了,从津门走,转道香江。只是……这批黄金太重,走水路怕是有风险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何雨柱走到那堆金条前,意念一动。
“收!”
几百根金条,连同那些箱子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紧接着,何雨柱感觉脑海中的空间猛地一震。
轰隆隆!
仿佛是开天辟地一般,空间里的迷雾疯狂翻滚,向四周退去。
原本只有几亩地的黑土地,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!远处甚至出现了一座连绵的山脉,一条清澈的小河从山上蜿蜒而下,汇入了那口灵泉井中。
更神奇的是,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也发生了变化。
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觉到,外界的一分钟,在空间里似乎变成了十分钟,甚至更久!
“这是……时间法则?”
何雨柱心中狂喜。有了这个功能,他在空间里种植养殖的效率将提升无数倍!而且,这对于以后搞科研、搞生产,简直就是作弊神器!
“何先生?何先生?”
娄父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哦,没事。”何雨柱压下心中的激动,擦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,“刚才这批货有点扎手,费了点劲。”
“辛苦了!”娄父感激涕零。
“行了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个大领导给的信封,递给娄晓娥,“这个拿着。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能救命。”
娄晓娥接过信封,紧紧攥在手里,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“我现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