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那个审判时刻的到来。她知道那个布包藏在哪儿,只要一翻那个墙缝……
“科长!搜完了!”
一个干事走了出来,手里空空如也。
“什么?”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搜完了?东西呢?”
“没找着。”干事摇了摇头,“床底下、柜子里、甚至墙缝都抠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!”许大茂疯了一样冲进屋,“肯定在!就在这屋里!你们是不是没仔细搜?”
他在屋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亲手去抠那个墙缝。
空的。
里面只有几只死蟑螂和灰尘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许大茂傻眼了。他明明记得之前看见棒梗拿着类似的东西往这儿藏的。
秦淮茹也愣住了。她猛地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墙缝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东西呢?她明明亲手塞进去的啊!
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院里磕瓜子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冲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,几分戏谑,还有几分掌控一切的霸道。
秦淮茹浑身一震。
是他!
肯定是他!
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但这一刻,秦淮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。这个男人,简直深不可测!
“许大茂。”刘科长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这是报假案啊?耍我们保卫科玩呢?”
“不……不是!刘科长,肯定是被转移了!肯定是傻柱!”许大茂指着何雨柱,“肯定是他刚才趁我不注意……”
“啪!”
何雨柱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,站了起来。
“许大茂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,一步步走到许大茂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刚才我一直坐在院里,几十双眼睛看着呢,我动都没动一下。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转移的?我会妖法啊?”
“你……”许大茂语塞。确实,何雨柱一直没离开过众人的视线。
“刘科长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刘科长,语气变得严肃,“许大茂这种行为,严重破坏了咱们厂职工家属院的团结,还浪费了保卫科的警力。我觉得,这种歪风邪气不能助长。”
刘科长也是个人精,一看这架势,立马借坡下驴。
“何主任说得对!”刘科长一瞪眼,“许大茂,你无凭无据污蔑邻居,报假案,跟我们回科里走一趟!必须写检查,关禁闭!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!我有病!我是病人!”许大茂吓得往后缩。
“有病?我看你是脑子有病!”刘科长一挥手,“带走!”
两个干事架起许大茂就往外拖。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,但这次,没人再同情他。
一场闹剧,再次以许大茂的惨败告终。
等保卫科的车开走了,院里的人也渐渐散去。
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她走到何雨柱面前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又不敢说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何雨柱看都没看她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,“晚上十点,老地方见。有些账,咱们得好好算算。”
说完,他拎起给妹妹带的饭盒,转身进了屋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,那几张工业券肯定在何雨柱手里。
那是把柄,也是紧箍咒。
从此以后,她秦淮茹,怕是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何雨柱坐在空间里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破布包。
布包里除了五张崭新的工业券,还有二十块钱,以及……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。
何雨柱打开纸条一看,眉头顿时挑了起来。
这是一张借条。
借款人:贾张氏。
借款金额:五十元。
债主:鸽子市“黑三”。
“呵,有点意思。”何雨柱乐了,“怪不得贾家天天哭穷,原来这老虔婆在外面欠了赌债啊。”
这下,手里的牌更硬了。
他把东西收好,看了看空间里那几台正在被灵气滋养的机床,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物资。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目光投向远方。
明天,就是给娄家送第二批货的日子。也是时候,给这四合院的这潭浑水,再加把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