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父颤颤巍巍地捡起文明棍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,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的崇拜。在这个乱世,能拥有这种手段的人,那就是真神!
“何……何先生。”娄父连称呼都变了,深深鞠了一躬,“大恩不言谢!娄某这身家性命,以后就全仰仗您了!”
“别介,咱们是合作。”何雨柱扶起他,“这批东西我先替您保管。等到了香江,咱们再细算账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这机床到了那边,得建个厂,股份我要占大头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娄父连连点头,“别说大头,就是全给您,只要能保住娄家血脉,我也心甘情愿!”
何雨柱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玻璃瓶,递给娄父。
“这是给您和伯母的。每天滴一滴在水里喝,能保你们精气神不散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这是稀释过的灵泉水,虽然没有原液那么逆天,但强身健体、延年益寿足够了。
娄父如获至宝地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。
“下一批货,三天后。”何雨柱压了压帽檐,“到时候还是老规矩。另外,让晓娥姐最近别出门,许大茂那孙子虽然废了,但狗急跳墙的事儿保不齐能干出来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娄父回应,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彻底消失,吴叔才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把冷汗:“老爷,这何师傅……到底是人是鬼啊?”
娄父望着黑暗,眼神深邃:“不管是人是鬼,只要他是站在咱们这边的,那就是娄家的活菩萨。老吴,记住了,今晚看到的一切,烂在肚子里,连晓娥也不能说。”
“明白,明白!”
……
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。
整个大院静悄悄的,只有许大茂家的灯居然还亮着。
何雨柱路过的时候,念力顺便往里探了一下。
只见许大茂正瘫坐在椅子上,桌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瓶子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。他手里拿着一面镜子,正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,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灰败得像个死人,眼窝深陷,嘴唇发青。
“肾水枯竭……不可逆转……”
许大茂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这几个字,突然猛地把镜子摔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何雨柱!我草你姥姥!”
许大茂压抑着嗓子嘶吼,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何雨柱站在墙外,听着这无能狂怒的骂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就受不了了?好戏才刚开始呢。
他没理会许大茂的发疯,径直回了屋。插好门,拉上窗帘,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刚一进去,何雨柱就愣住了。
原本只有几亩地的空间,此刻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余!
远处的迷雾散去,露出了更多的黑土地,甚至还有一座小山丘的轮廓。灵泉的水量也变大了,原本只是个小水洼,现在变成了一口井,泉水汩汩冒出,散发着浓郁的灵气。
而那几台刚收进来的德国机床,此刻正静静地停在空地上,旁边堆着那三十个大木箱。
奇怪的是,那些木箱里的古董字画,竟然隐隐散发着一丝丝微弱的气流,正源源不断地被空间吸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何雨柱恍然大悟。这空间升级,不仅靠种地养殖,还得靠吞噬这些老物件上的“人气”和“历史沉淀”!
怪不得之前收了许大茂的小黄鱼没反应,那是俗物。而娄家这些藏品,那是几代人传下来的,带着岁月的精气神。
“这下发了。”
何雨柱走到灵泉边,捧起一捧水喝了下去。
轰!
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热流瞬间炸开,冲刷着他的经脉。他感觉自己的念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飞跃,原本只能覆盖方圆几百米,现在竟然一下子扩展到了近千米!
甚至,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隔壁何雨水屋里,妹妹翻了个身,将被子踢掉了一角;能“看”到前院阎埠贵正趴在被窝里数粮票;能“看”到秦淮茹正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只男人的鞋底,眼神阴晴不定。
那是……傻柱以前送给棒梗的鞋?
秦淮茹拿着鞋底,似乎在犹豫什么,最后咬了咬牙,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布包,把鞋底塞了进去,然后又把布包塞回了更隐蔽的墙缝里。
“这女人,又在憋什么坏水?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那布包里,好像还有几张眼熟的票据。
念力再一细探,何雨柱乐了。
那是之前许大茂丢的几张工业券!原来不是丢了,是被棒梗这小子顺手牵羊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