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阎埠贵丢车断案藏玄机,何雨柱夜探地窖得奇珍
    前院这会儿已经炸了锅,跟开了锅的粥似的,沸反盈天。

    阎埠贵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,此刻正孤零零地靠在墙根底下,原本前轮的位置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前叉子戳在地上,看着跟个断了腿的蚂蚱似的,透着股凄凉劲儿。

    阎埠贵站在车旁边,眼镜片都歪了,手哆嗦着指着那个空荡荡的前叉,嘴唇发紫:“谁干的?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啊!我这车轱辘昨晚还好好的,怎么一觉醒来就没了?这可是我攒了三年的钱才配齐的啊!”

    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,嘴里念叨着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这得多少钱才能配上啊。”

    院里的人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。许大茂这会儿也扶着腰出来了,虽然脸色蜡黄,但看见阎埠贵倒霉,他那双三角眼里还是透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光。

    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中间,眉头紧锁,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刚从垂花门溜达出来的何雨柱身上。

    “柱子。”易中海沉着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,“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。

    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窜过来,指着何雨柱:“对!肯定是你!傻柱,昨儿个我闻着你炖鸡汤没给我喝,还把你拦住了,你肯定怀恨在心!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车轱辘报复我?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里还捏着俩核桃——那是刚才顺手从窗台上拿的,也不盘,就那么在手里抛着玩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您这逻辑可是绝了。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戏谑,“合着我不给您喝鸡汤,我就得偷您车轱辘?那我要是给您喝了,您是不是还得把车座子送我?”

    “你少贫嘴!”阎埠贵气急败坏,“整个大院,除了你谁有这胆子?再说了,昨晚就你跟一大爷吵架了,你这是指桑骂槐,故意给大伙儿添堵!”

    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把核桃往兜里一揣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“既然您一口咬定是我偷的,那咱们也别在这儿瞎猜了。光天化日之下丢了贵重物品,这是盗窃罪。一大爷,您不是爱主持公道吗?去,让刘光天跑一趟派出所,报案!”

    “报案?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一出,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变:“柱子,这点小事至于惊动派出所吗?咱们大院的事儿,大院内部解决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事?”何雨柱指了指那辆残废自行车,“三大爷这车轱辘少说也得值个十块八块的吧?这就够立案标准了。再说了,我何雨柱清清白白,凭什么让人把屎盆子扣脑袋上?今儿个必须报案,让公安带着警犬来闻闻!那小偷肯定在车轱辘上留了味儿,警犬一闻,顺着味儿就能找到人。到时候,我看是谁脸上下不来台!”

    听到“警犬”两个字,人群后头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煞白。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,棒梗正躲在窗帘后面往外偷看呢。

    知子莫若母。昨晚棒梗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股铁锈味儿,还神神秘秘地藏了什么东西,秦淮茹当时心里乱,没顾上问。现在一听这动静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要是真让警犬来了,棒梗这辈子就毁了!

    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神慌乱地看向易中海,企图寻求帮助。

    易中海也是个人精,一看秦淮茹这表情,心里就有了数。他本来想借机敲打傻柱,但这要是把棒梗折进去,秦淮茹还得找他哭闹,到时候更麻烦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!”易中海摆摆手,打断了何雨柱的话,“报什么案?传出去咱们大院还要不要先进了?柱子,既然你说不是你偷的,那你帮着找找。你脑子活,路子野,这事儿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这是想把皮球踢回来,顺便给个台阶下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幕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念力悄无声息地散发出去,瞬间覆盖了方圆几百米。

    在那股无形的波动下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。

    很快,他的念力锁定了大院外头胡同口的一个废弃煤渣堆。在那堆黑乎乎的煤渣子下面,压着个半旧不新的车轱辘,上面还缠着一圈红胶带——正是阎埠贵车上那个。

    而在车轱辘旁边,还有几个杂乱的小脚印,看大小,正是十来岁孩子的。

    “既然一大爷发话了,那我就露一手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目光特意在秦淮茹脸上停留了两秒,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找出来是咱们院里的‘家贼’,到时候各位大爷可别又说什么‘孩子小不懂事’这种屁话来和稀泥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冷,手心全是汗,死死攥着衣角。

    “走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背着手,像个老干部视察似的,大步往院外走去。

    众人不明所以,呼啦啦地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出了大门,左拐进了胡同,何雨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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