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您过来瞧瞧,这是不是您的宝贝疙瘩?”
阎埠贵一听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不顾脏乱,伸手就把煤渣子扒拉开。
“哎哟!我的轱辘!我的轱辘啊!”
阎埠贵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车轱辘,差点没亲上去,那模样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“还真是!”
“神了嘿!傻柱怎么知道在这儿?”
众人议论纷纷,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。
何雨柱没理会众人的吹捧,而是蹲下身,指着地上的脚印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大家伙儿看看这脚印。这花纹,这大小,明显是个半大孩子穿的解放鞋。咱们院里,这岁数的孩子有几个?昨晚谁家孩子半夜没睡觉溜出来的?”
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口上。
她当然认得那脚印,那是她前两天刚给棒梗纳的新鞋底!
“柱子!”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,冲出人群,“找到了就行了!既然东西没丢,这事儿就算了吧!三大爷也急着上班呢!”
她冲到何雨柱面前,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,压低声音说道:“柱子,算姐求你了,别说了……给姐留条活路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活路是自己走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”何雨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说道,“管好你儿子。再有下次,我就直接送他去少管所吃窝头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着阎埠贵喊道:“三大爷,东西找着了,以后自个儿看紧点。这院里啊,耗子多,且得防着呢。”
阎埠贵这会儿只顾着检查车轱辘有没有磕碰,哪还顾得上追究谁偷的,连连点头:“哎哎,谢谢柱子,谢谢啊!”
一场闹剧,就这么虎头蛇尾地收了场。
虽然没当众点破棒梗的名字,但院里的明白人心里都有了数。大家伙儿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看得秦淮茹如芒在背,拉着刚放学回来的棒梗就钻进了屋,连门都不敢出。
……
解决了这档子破事,何雨柱骑车去了轧钢厂。
刚到食堂,就被李副厂长的秘书叫去了办公室。
李怀德这人虽然贪,但对有用的人那是真舍得下本钱。
“雨柱啊,坐坐坐!”李怀德满面红光,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茶,“大领导那边对你的手艺那是赞不绝口啊!这不,特意打电话来,说是过两天有个重要的外宾接待任务,点名要你去掌勺。”
“那是领导抬举。”何雨柱接过茶,态度不卑不亢。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抬举。”李怀德压低声音,“这次要是办好了,咱们厂今年的指标都能翻一番。雨柱,你这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啊!经厂委会研究决定,从今天起,你不用每天在食堂坐班了。除了招待任务,其他时间你自己安排。工资待遇嘛,按行政科长的级别走,另外每个月再给你加十块钱的特殊津贴。”
这待遇,在那个年代绝对是顶格了。不用坐班还能拿高工资,简直是神仙日子。
“那就谢谢李主任栽培了。”何雨柱也没推辞。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和自由,方便他在外面布局。
从办公楼出来,何雨柱特意绕道去了趟公厕那边。
远远地,就看见许大茂正戴着个破口罩,挥舞着大扫帚在扫地。曾经那个油头粉面的放映员,现在灰头土脸,身上还沾着不明污渍,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何雨柱没过去踩一脚,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许大茂这种段位的对手,已经不值得他浪费精力了。让他在这儿慢慢烂掉,比打他一顿更解气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,四合院里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,猛地睁开了眼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穿好衣服,意念一动,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凭借着宗师级的身法和念力的辅助,他像只狸猫一样窜出了屋子,脚尖点地,没发出一点声响,直奔后院。
聋老太太屋里的灯早就灭了,只有轻微的鼾声传出。
何雨柱来到后院角落的那个杂物间——也就是地窖的入口。
这地窖平时是用来存大白菜和煤球的,上面盖着厚厚的草帘子和木板,还压着几块大石头。
何雨柱没动手搬,念力涌出,那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像是泡沫做的一样,轻飘飘地浮了起来,落在一旁的空地上,连一点尘土都没扬起来。
掀开木板,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