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下地试试?”何雨柱扶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试探着挪下炕,双脚沾地。
以前下地,膝盖得先软一下,还得扶着墙缓半天。可今儿个,脚底板一踩实,两条腿竟然有了劲儿,稳稳当当地站住了。
“神了……真是神了!”老太太激动得拐棍都扔了,在屋里走了两圈,虽然还是有点慢,但已经不用人扶了,“我这腿,竟然不疼了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。
“老太太?柱子在里面吗?我有点事想跟您二位说说。”
易中海还是来了。他在中院左等右等不见何雨柱出来,一大妈回去一说何雨柱炖了鸡汤,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,生怕何雨柱把老太太哄过去,赶紧跑过来截胡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冲老太太使了个眼色。
老太太心领神会,重新坐回炕上,把拐棍拿在手里,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种老年人的呆滞和固执。
“进来吧。”何雨柱过去拔开门栓。
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进来,一看桌上空空如也的搪瓷缸子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柱子,你也太不懂事了。”易中海一上来就摆架子,“有好东西不知道孝敬一大妈,光顾着自己吃独食?还有,许大茂的事儿,你必须给个说法。今晚全院大会,你要是不检讨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何雨柱靠在柜子上,抱着胳膊,“就把我赶出四合院?还是一大爷您打算去厂里告我?”
“你!”易中海气结,转头看向老太太,“老太太,您给评评理。这柱子现在无法无天,破坏邻里团结,把许大茂家都拆散了。您是长辈,您得管管他!”
老太太眯着眼,看着易中海,突然把手里的拐棍往地上一顿。
“咚!”
这一声闷响,把易中海吓了一跳。
“中海啊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开口了,“我虽然聋,但我不瞎。许大茂那是自个儿屁股不干净,打老婆,绝户命,这种人留着过年啊?晓娥那闺女多好,离了是福气。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柱子的错了?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他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护着何雨柱,以前只要他说这是为了大院好,老太太多少都会给点面子。
“老太太,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……”
“毁什么婚!”老太太突然拔高了嗓门,手里的拐棍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“你易中海要是真为了大院好,怎么不劝劝许大茂别打老婆?怎么不劝劝秦淮茹别整天吸柱子的血?我看你就是偏心眼!你是怕柱子不给你养老了吧!”
这一句话,直接戳破了易中海那层窗户纸。
易中海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羞又恼: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这也是为了柱子好……”
“为我好?”何雨柱在旁边冷笑,“一大爷,您这‘为我好’的代价有点大啊。是不是得让我绝户,让我把工资都给秦淮茹,最后再给您养老送终,才叫懂事?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易中海指着这一老一少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屋里彻底成了外人,这一老一少就像是两块铁板,踢哪块都脚疼。
“滚!”老太太突然发飙了,抓起炕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,“以后少来我这儿嚼舌根!我孙子好着呢!谁要是敢欺负他,我老婆子就把谁家玻璃砸了!”
易中海狼狈地躲过枕头,看着老太太那凶悍的模样,知道今儿是讨不了好了。
“行!行!你们狠!”易中海咬着牙,撂下一句狠话,“柱子,你别得意。离了许大茂,这院里还有的是人治你!”
说完,他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。
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,屋里的一老一少对视一眼,同时笑出了声。
“痛快!”老太太笑得像个孩子,“这老东西,装了半辈子好人,今儿个算是把皮给扒了。”
何雨柱帮老太太把枕头捡回来:“奶奶,您刚才那一下子,真威风。”
“那是。”老太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随即神色变得郑重起来,“孙子,你过来。”
何雨柱凑过去。
老太太伸手在炕席底下一阵摸索,最后掏出了一个小布包。布包层层叠叠裹了好几层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。
“这是……”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“这是这间屋子的房契,还有后院地窖的钥匙。”老太太把东西塞进何雨柱手里,声音低沉,“这四合院以前是王府的后花园,这后院底下,藏着点东西。以前兵荒马乱的,我不敢拿出来。现在世道变了,我也活不了几年了。这些东西,留给别人我不放心,只有交给你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震。
原著里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