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老太太把手放在耳朵边上,大声问道,“谁家下蛋了?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凑到老太太耳边喊:“我说柱子!把许大茂家搅合散了!老易让您管管他!”
老太太眨巴眨巴眼,一脸茫然:“哦,下雨了啊?那得收衣服。”
一大妈无奈地摇摇头,这老太太,一到关键时刻就装聋。
就在这时,门帘一挑,何雨柱带着一股子寒风和浓郁的香气走了进来。
“老太太!我来看您了!”
何雨柱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。
原本“耳聋”的老太太,眼睛瞬间就亮了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:“哎哟,我的乖孙子来了!快快快,上炕坐!外头冷吧?”
一大妈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。合着我刚才喊半天您听不见,柱子一进门您就听见了?
“一大妈也在呢?”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,冲一大妈点了点头,态度不冷不热。
“哎,柱子来了。”一大妈有些局促,手里的抹布不知往哪放,“那个,你一大爷说让你来了过去一趟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我先伺候老太太吃饭。这汤得趁热喝,凉了药性就散了。”
说着,他揭开盖子。
那一瞬间,满屋生香。
一大妈闻着这味儿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这也太香了,比过年炖的肉都香。
老太太更是直接探过身子,像个老小孩一样吸了吸鼻子:“乖孙,这是什么好东西?闻着我这心里头都敞亮。”
“这是孝敬您的‘长寿汤’。”何雨柱拿过碗勺,盛了一碗,轻轻吹了吹,递到老太太嘴边,“来,您尝尝。”
老太太喝了一口,眼睛微微眯起,随即猛地睁大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。
这一口汤下去,不光是鲜美,更有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直接钻进了胃里,紧接着两条原本酸痛麻木的老寒腿,竟然隐隐有了点知觉,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舒服。
“好!好东西!”老太太连声称赞,也不用人喂了,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。
一大妈在旁边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易中海让她来给老太太吹风,说柱子现在变坏了,不孝顺了。可眼前这一幕,哪像是不孝顺?这汤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。
“一大妈,您要是没事,就先回吧。”何雨柱一边给老太太擦嘴,一边下了逐客令,“我跟老太太说点体己话。”
一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心里有点发毛,只能点点头:“那行,你们聊,我回去看看老易。”
等一大妈出了门,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把门关严实了。
“孙子,把门插上。”老太太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精明劲儿,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个耳背的老太婆。
何雨柱依言插上门,坐回炕边。
“奶奶,您这耳朵,今儿个挺灵光啊。”何雨柱打趣道。
“那是分人。”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“跟明白人说明白话,跟糊涂蛋就得装糊涂。说吧,今儿个这么殷勤,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又要算计你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。这老太太,果然是这院里的定海神针。
“瞒不过您。”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,“许大茂离婚这事儿,易中海觉得我驳了他的面子,想借您的手压我,让我在全院大会上给他低头认错,顺便把养老这事儿给敲死了。”
“呸!”老太太啐了一口,“他想得美!养老?他那是想找个拉帮套的!以前我看他还算个正派人,这些年也是越活越回旋了。为了个一大爷的虚名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老太太虽然不出屋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易中海这些年把持着四合院,表面上仁义道德,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养老的退路。以前看中贾东旭,贾东旭死了又盯上傻柱,手段也是越来越下作。
“奶奶,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何雨柱握住老太太干枯的手,暗中运起一股内气,顺着掌心缓缓渡入老太太的经络,“今儿个来,除了送汤,还得给您治治这腿。等您腿脚利索了,往院里一站,我看谁还敢跟我炸刺。”
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钻进来,顺着胳膊一路向下,直达双腿。那两条被风湿折磨了几十年的老腿,竟然开始发热,骨头缝里的那种酸痛感正在一点点消退。
“孙子,你这是……”老太太震惊地看着何雨柱。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过不少奇人异事,但这种手段,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前阵子跟个游方道士学的推拿,说是能通经活络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,“您别说话,闭眼养神。”
老太太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,顺从地闭上了眼。她知道,自个儿这个傻孙子,是真的遇上大造化了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