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娄董。您要是真打算动,有些带不走的老物件,与其便宜了外人,不如交给我保管。我这人,嘴严,手稳。”
这是在暗示,也是在交易。
娄父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直到茶凉了,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看来,这四九城里,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……
从娄家出来,何雨柱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车,直奔轧钢厂。
刚进厂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路过的工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,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指指点点。
“哎,听说了吗?许大茂真离了!”
“离了好啊!那孙子早该遭报应了。不过听说是因为傻柱插了一脚?”
“嘘,小声点。傻柱现在可不得了,连大领导都赏识他。没看李副厂长的秘书都在食堂门口等着呢吗?”
何雨柱全当没听见,径直把车停在食堂后门。
果然,刘秘书正站在那儿抽烟,见何雨柱来了,立马把烟掐了,笑脸迎了上来。
“哎哟,何师傅,您可算来了。李主任找您半天了。”
“李主任找我?”何雨柱挑了挑眉,“是为了许大茂的事?”
“哪能啊,许大茂那是咎由自取,已经被停职去扫厕所了。”刘秘书压低声音,一脸谄媚,“是大好事!大领导那边刚才打来电话,说上次那顿饭首长特别满意,还特意夸了您的谭家菜地道。这不,李主任想跟您商量商量,给您加加担子。”
加担子?那是好听的说法,实际上就是想拉拢他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李怀德这人贪财好色,但确实有点手腕。现在大领导看重自己,李怀德自然要巴结。
“行,那我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
何雨柱刚要进后厨,旁边突然窜出个人影,带着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味儿。
“柱子!”
秦淮茹眼圈红红的,手里拎着个空饭盒,挡住了去路。她今儿特意换了件显腰身的衣服,头发也重新梳过,看着确实有几分风韵。
“有事?”何雨柱脚步没停,侧身就要绕过去。
“柱子,你等等!”秦淮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姐知道你现在出息了,连许大茂都被你整倒了。可你能不能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帮姐一把?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,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”
又是这一套。
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,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秦淮茹,你这手要是再不松开,我就喊保卫科了。”
秦淮茹一愣,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绝情。
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以前你不是最疼棒梗了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何雨柱猛地一甩手,把袖子抽了回来,“秦淮茹,许大茂倒了,你是不是觉得少了个吸血的地儿,又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。以后离我远点,别逼我当众给你难看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进了食堂,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
她看着何雨柱那决绝的背影,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。这个长期饭票,是真的丢了。而且,看这架势,搞不好还会反过来咬她一口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平静,但各家各户都在议论着白天的离婚大戏。
许大茂屋里黑着灯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他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。
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了。
从下午开始,他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,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离他的精气神。他试着想有点反应,却发现那地方就像是死了一样,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许大茂慌了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他想起早上何雨柱那句没头没脑的话——“别喝生水”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水缸。
难道……
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而此时,中院何家。
何雨柱盘腿坐在床上,意念却早已穿透了墙壁,笼罩在易中海的屋顶上。
易中海还没睡,正跟一大妈在灯下嘀咕。
“老易,这傻柱现在是彻底脱缰了。”一大妈忧心忡忡,“连许大茂都被他整得这么惨,咱们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吗?”
易中海手里盘着核桃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指望?哼,现在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