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是弱精之症,再加上早年伤了肾气,这辈子想要孩子,难如登天。”何雨柱语气笃定,“这些年,你那是替他背了黑锅。”
娄晓娥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几年,为了生孩子的事,她受了多少委屈?婆婆骂,邻居笑,许大茂更是动不动就拿这个刺她。她喝了多少苦药汤子,跑了多少医院,结果……竟然是许大茂的问题?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娄晓娥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你可以带他去大医院查查,别去那种小诊所。”何雨柱点到为止,“不过以许大茂那个死要面子的德行,他肯定不肯去。这事儿,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娄晓娥沉默了。
良久,她抬起头,眼里的泪水干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柱子,谢谢你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如果说之前她对这段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,那么今晚的毒打和何雨柱的话,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念想。
“行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“天不早了,你在我这儿待久了也不好。回去吧,把门顶死。许大茂今晚要是再敢动静,你就喊一声。”
娄晓娥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里包含着感激、依赖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嗯。”
送走了娄晓娥,何雨柱关上门,心情却并没有放松。
许大茂这孙子,今晚虽然被打服了,但那是暂时的。这种小人,记吃不记打,回头肯定还要憋坏水。
“得给他长点记性,让他这段时间没脸见人。”
何雨柱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他意念一动,锁定了隔壁后院许大茂的屋子。
此时,许大茂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,酒劲上来,再加上被何雨柱那一摔,直接断片了。
何雨柱的念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里。
“裤子……脱。”
念力轻柔地解开了许大茂的皮带扣,把他那条外裤连同里面的棉毛裤一起扒了下来。许大茂翻了个身,嘟囔了两句,根本没醒。
紧接着,那两条裤子飘飘忽忽地飞出了窗户,一路飘到了中院,挂在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最高的树杈上。
寒风一吹,两条裤子像旗帜一样迎风招展。
“嘿,明儿早上有好戏看了。”
何雨柱坏笑一声,吹灭了灯,钻进被窝睡觉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四合院里起了个大早。三大爷阎埠贵照例在门口浇花,其实是盯着谁家有好东西进出。
突然,他推了推眼镜,指着老槐树顶上:“哎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早起倒尿盆的一大妈也抬头看去:“哟,看着像裤子啊?谁家晒衣服晒树尖上去了?”
这动静引来了不少人围观。
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我的裤子呢?!谁偷了我的裤子!”
紧接着,许大茂裹着床单,光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,哆哆嗦嗦地冲了出来。昨晚喝断片了,早上一醒来发现下半身凉飕飕的,找遍了屋子也没见着裤子。
他这一出来,正好跟中院看热闹的人群撞了个正着。
“噗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全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许大茂,你这是练什么神功呢?光屁股游街啊?”傻柱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,想骂人,但一看那裤子挂在五六米高的树杈上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干的?!”
“谁干的不知道,但这造型挺别致。”何雨柱指了指树顶,“许大茂,你这是‘高升’啊!裤子都上天了!”
阎埠贵在那儿算计:“这树太高,爬上去费劲。大茂啊,要不我借你个竹竿?一次两毛钱。”
许大茂裹着床单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听着周围的嘲笑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直觉告诉他这事儿跟傻柱脱不了干系,但又实在想不通裤子是怎么飞上去的。
“看什么看!都滚蛋!”
许大茂狼狈地吼了一声,掉头跑回了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那扇只有半个合页连着的破门。
屋里,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。
“看什么?还不快给我找条裤子!”许大茂冲娄晓娥吼道。
娄晓娥没动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许大茂,咱们离婚吧。”
这一声,不大,却像是一盆冰水,把许大茂浇了个透心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