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医院这质量也不行啊。”何雨柱随手把断掉的铁棍扔在床上,正砸在易中海的大腿边上,“一大爷,您这身子骨,经得住这么一下吗?”
“给钱!我现在就给钱!”
易中海崩溃了。彻底崩溃了。
什么算计,什么后手,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统统都是笑话。
他颤抖着指着床底下的一个破网兜:“都在那儿……存折……还有现金……”
何雨柱弯腰把网兜勾出来,打开一看。
好家伙,这老东西是真有钱。
三本存折,加起来有一千二百多。还有一沓大团结,数了数,大概有四百块。
“这才一千六啊。”何雨柱皱眉,“还差两百。一大爷,您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?”
“没……真没了……”易中海带着哭腔,“那是我全部家当了……剩下的……我以后慢慢还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何雨柱一口回绝,“我这人不喜欢留尾巴。没钱?那就拿东西抵。”
他的目光在易中海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易中海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红绳上。
那红绳有些年头了,已经发黑,下面坠着个东西,被塞在秋衣里面。
刚才何雨柱靠近的时候,脑海中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,那种感觉比遇到陨铁时还要强烈几分。
“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摘下来。”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的领口。
易中海一愣,下意识地捂住胸口:“这……这是我不值钱的护身符……就是个破石头……”
“破石头你捂那么紧?”何雨柱伸出手,“拿来吧你!”
没等易中海反抗,何雨柱一把扯断红绳,把那东西拽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,只有拇指大小,形状不规则,表面坑坑洼洼的,看着确实像块烂石头。但在何雨柱的手心里,这东西却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,甚至让体内的那股力量都跟着活跃了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灵石原矿?”
何雨柱心里一惊。他在《金石药膳录》的附录里见过这种描述:外皮如煤炭,内蕴天地精。这是炼制“锻骨丹”的主材啊!
没想到易中海这老绝户手里居然还有这种宝贝!估计是他以前在哪个旧货市场或者下乡的时候淘来的,因为长得奇特一直戴着辟邪,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“行了,这破石头算你两百。”何雨柱把石头揣进兜里,实际上直接扔进了空间,“加上这一千六,咱们两清。”
他把欠条拿出来,当着易中海的面撕了个粉碎,手一扬,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一大爷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您要是觉得不服气,随时欢迎来找我练练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地上那团废铁,“只要您的骨头比那管钳硬。”
说完,他拎起装钱的网兜,看都没看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徒弟一眼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直到何雨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病房里才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气声。
王铁柱瘫在地上,看着那团废铁,喃喃自语:“这特么是人吗?这是怪物吧……”
易中海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眼角滑落两行浑浊的泪水。
完了。
钱没了,名声臭了,连最后的底牌——这群徒弟,也被何雨柱吓破了胆。以后在厂里,谁还听他的?
这四九城的天,真的变了。
……
出了医院,阳光正好。
何雨柱心情大好。这一趟不仅拿回了钱,还意外收获了一块灵石原矿,简直是赚翻了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公厕,进去把钱和存折都收进空间。存折回头得想办法去取出来,或者干脆找个理由让大领导帮忙处理一下,免得易中海挂失。
刚出来,就看见许大茂正推着车在路边等着,一脸谄媚。
“柱子哥!怎么样?顺利吗?”许大茂凑上来,“我看刚才王铁柱他们几个灰头土脸地跑出来,连个屁都不敢放,我就知道您肯定大获全胜!”
何雨柱心情好,也就没给他甩脸子:“还行吧。那老东西把钱吐出来了。”
“哎哟!那可是一千八百块啊!”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,“柱子哥,您这可是瞬间成万元户……哦不,千元户了!今晚不得摆一桌庆祝庆祝?”
“庆祝个屁。”何雨柱跨上车,“这钱是留着给我妹当嫁妆的。对了,许大茂,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厂里跟那个新来的广播员眉来眼去的?小心娄晓娥知道了削你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僵:“哪能啊……就是工作交流……哎柱子哥您别走啊!我还有个事儿跟您说呢!”
何雨柱没理他,蹬着车走了。
他现在急着回去研究那块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