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理他,跨上车,一溜烟骑走了。
到了红星医院,直奔外科病房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“师傅,您放心!那傻柱要是敢来硬的,咱们师兄弟几个绝不答应!”
“就是!咱们钳工车间几十号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!”
“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敲诈勒索!凭什么要那么多钱?我看就是欺负老实人!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表忠心大会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易中海这老狐狸,果然没闲着。这是把徒子徒孙都叫来当保镖了?
“砰!”
何雨柱没敲门,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病房里的声音瞬间消失。
五六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壮汉正围在病床前,一个个横眉立目。病床上,易中海靠着枕头,脸色虽然还是苍白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底气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易中海还没说话,那个叫得最欢的大徒弟就跳了出来。这人叫王铁柱,长得五大三粗,一脸横肉,手里还拎着把管钳。
“傻柱!你还真敢来!”王铁柱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“师傅说了,那欠条是你逼他签的!不算数!你要是识相,就把欠条交出来,跪下给师傅磕个头,这事儿就算了。不然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里的管钳,那几个师弟也跟着往前逼了一步,形成一个半包围圈。
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病床前的一把空椅子上坐下,把皮包往膝盖上一放,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张欠条。
“一大爷,看来您这手腕是不疼了?”何雨柱弹了弹欠条,“还有心思搞这种鸿门宴?怎么着,想赖账?”
易中海阴沉着脸:“柱子,做人留一线。一千八百块,那是把我的骨头渣子都榨干了。我只能给你五百,这事儿咱们两清。你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他看了看周围的徒弟,意思很明显:不同意,你也走不出这个门。
“五百?”何雨柱笑了,“打发叫花子呢?还是说,您觉得这几块废料能拦得住我?”
“你说谁是废料?!”王铁柱大怒,抡起管钳就朝何雨柱肩膀砸来,“给你脸不要脸!给我打!”
管钳带着风声呼啸而下。
易中海闭上眼,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只要把何雨柱打服了,把欠条抢回来,到时候再反咬一口说他来医院闹事行凶,这局就翻盘了。
然而,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易中海猛地睁开眼,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只见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,仅仅是抬起左手,就稳稳地接住了那根砸下来的管钳。
那可是纯钢的管钳!加上王铁柱那一身蛮力,这一击少说也有百十斤力道!
可何雨柱的手就像是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点劲儿?”何雨柱看着满脸涨红、拼命想要抽回管钳却怎么也抽不动的王铁柱,摇了摇头,“八级工的徒弟,就这水平?丢人。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五指猛地收紧。
“嘎吱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病房。
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那把坚硬无比的管钳头,竟然在何雨柱的手里像橡皮泥一样变形、扭曲,最后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!
“当啷。”
何雨柱松手,那团废铁掉在地上,砸得地板砖裂开几道纹。
静。
死一般的静。
王铁柱看着地上那团废铁,再看看自己的手,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这还是人吗?这手劲要是捏在脑袋上……
其他几个徒弟更是吓得连连后退,手里的家伙事儿叮叮当当掉了一地,谁也不敢再往前凑半步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铁锈,一步步走到病床前。
易中海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连伤口的疼都忘了。
“一大爷,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何雨柱俯下身,双手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,脸贴着易中海的脸,笑得格外灿烂,“哦对,五百块是吧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易中海牙齿打颤,“全给……我全给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,刚要直起身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哎呀,刚才手有点滑,没扶稳。”
说着,他的双手在床头那根拇指粗的实心铁栏杆上轻轻一握。
“崩!”
一声脆响。
那根铁栏杆竟然直接被他掰断了一截,拿在手里像根甘蔗一样把玩着。
易中海两眼一翻,差点当场吓尿。这可是医院的病床啊!那铁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