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出溜。
“又来这套?”何雨柱看都不看一眼,“一大妈,赶紧掐人中,别真过去了。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那也是被一大爷气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拎着酒瓶,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。谁都看出来了,这傻柱是彻底疯了,连聋老太太这尊大佛都敢硬刚,这四合院的天,是真变了。
……
夜深了。
何雨柱在屋里喝着小酒,吃着猪头肉,心情格外舒畅。
突然,脑海中传来一阵细微的警报。
是小金。
那股波动来自于门口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还真有不怕死的。”
他意念一动,视野切换到了趴在门缝处的小金身上。
黑暗中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摸过来。虽然看不清脸,但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儿和那扭捏的身段,除了秦淮茹还能是谁?
秦淮茹现在是真没办法了。
棒梗在医院等着交钱,医生说了,明天再不交钱就停药。易中海自身难保,婆婆贾张氏死死捂着钱袋子不撒手,甚至让她去卖血。
她想来想去,只能把主意打到何雨柱身上。
既然借不到,那就……偷?或者……
秦淮茹摸了摸口袋里的一把剪刀,那是用来撬锁的。她记得何雨柱以前睡觉死,而且门栓经常不插严实。
只要能摸进去,找到那张欠条撕了,或者偷点钱出来……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伸向门缝,想要拨开门栓。
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门板的一瞬间。
“滋滋……”
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,秦淮茹感觉指尖一痛,像是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。
“啊!”
她本能地缩回手,借着月光一看,只见食指指尖上竟然少了一块肉!伤口平整得吓人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门缝里突然亮起两点幽幽的金光。
那是一双只有米粒大小的眼睛,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残。
一只通体金黄、背上带着紫色纹路的蚂蚁,正趴在门框上,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。
那是……她的肉?
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……”
她捂着流血的手指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结果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就在这时,屋里的灯突然亮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何雨柱披着衣服,倚在门口,手里端着个茶缸,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淮茹。
“哟,秦姐,这大半夜的,不睡觉跑我门口练劈叉呢?”
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,指着门框上的小金,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:“虫……虫子……吃肉……”
“虫子?”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隐入阴影的小金,装作一脸惊讶,“哪有虫子?秦姐你是眼花了吧?还是说……做了亏心事,见鬼了?”
他蹲下身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秦淮茹那张惊恐的脸。
“秦淮茹,我警告过你。别惹我,也别打我屋里的主意。这次只是掉块肉,下次……”
何雨柱伸出手,在秦淮茹面前做了一个“剪断”的手势。
“可能掉的就是脑袋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,终于崩溃了。她捂着脸,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回了中院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何雨柱站起身,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冷哼一声。
“小金,干得漂亮。”
他在心里夸了一句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重新躺下,却没了睡意。
易中海那边,三天期限明天就到了。这老东西虽然被逼到了绝路,但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是这个在四合院盘踞多年的老狐狸。
“明天,该去收网了。”
何雨柱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,继续打磨那具刚刚蜕变的躯体。
风雨欲来,但这风雨,注定只能淋湿别人,淋不到他何雨柱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