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只念了个开头,易中海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样,瘫软在枕头上,面如死灰。
“别念了……求你……别念了……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哭腔,那是一种彻底崩溃后的哀求。他知道,只要这封信的内容传出去,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几十年的“道德模范”形象就会瞬间崩塌,他在厂里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,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
“不念也行。”何雨柱把信纸收回来,重新折好,放回口袋,“那咱们聊聊条件?”
“你要多少钱?”易中海闭上眼,像是认命了,“只要不太过分,我都给。”
“钱?”何雨柱笑了,笑得有些轻蔑,“一大爷,您觉得我现在缺钱吗?您那点棺材本,还是留着买药吧。”
他站起身,俯视着易中海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我要的很简单。第一,以后少在院里摆你那一大爷的谱,尤其是别再管我家的闲事。第二,秦淮茹那一家子吸血鬼,你自己愿意养就养,别想着往我身上推,更别想着道德绑架我给谁捐款。第三……”
何雨柱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当年我爹寄回来的钱,一共是多少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我不找你要利息,但本金,你得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。而且,必须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笔钱‘还’给我。”
“什么?!”易中海猛地睁开眼,“当着全院人的面?那不就是承认我……”
“您可以选择说是‘代为保管’,或者是‘何大清托付’。”何雨柱耸耸肩,“理由您自己编,只要钱到位就行。反正大家都不傻,有些事儿,看破不说破。但如果您不愿意……”
何雨柱拍了拍口袋。
“那我就只能把这信贴在厂门口的公告栏上了,顺便再找个说书的,在咱们胡同口讲上三天三夜。”
易中海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嘴唇渗出血丝。
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。虽然说是“代为保管”,但谁会信一个把钱保管了十几年都不吭声的人?这名声肯定是臭了。
可如果不答应……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良久,易中海像是老了十岁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“好……我答应。”
“痛快。”何雨柱打了个响指,“给您三天时间养伤。出院那天,我要看到钱。要是少一分,或者晚一分钟,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。
“哦对了,一大爷,您那手腕……最好别乱动。那‘机器’虽然小,但要是再咬一口,可能就是脖子了。”
易中海浑身一颤,把头埋进被子里,再也不敢看何雨柱一眼。
……
出了医院大门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觉得胸口那股积压了多年的郁气散了不少。
虽然还没彻底把易中海踩死,但这钝刀子割肉,才最让人难受。让他看着自己的名声一点点烂掉,看着他苦心经营的“养老团”分崩离析,这比直接送他进局子还要解恨。
“接下来,该去看看能不能淘换点好东西了。”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没回四合院,而是朝着城南的鸽子市骑去。
《金石药膳录》里提到过,除了玉石,一些特殊的草药种子也是必需品。空间里的黑土地虽然肥沃,但现在只种了点大葱和白菜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而且,小金那家伙自从吃了纯金之后,胃口越来越刁了,普通的废铁根本不屑一顾。得给它找点“硬菜”。
刚骑到半路,路过一家废品收购站。
何雨柱心中一动,念力习惯性地扫了过去。
这一扫不要紧,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波动。
那是一种类似于金属,但又带着一丝温润气息的感觉。
“嗯?有好东西?”
何雨柱捏住刹车,调转车头,骑进了废品站的大院。
看门的大爷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眼皮都没抬:“干嘛的?卖破烂去那边称重。”
“大爷,我想找几根旧钢管搭个葡萄架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了个理由,递过去一根大前门。
大爷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挥挥手:“自己找去吧,别乱翻。”
何雨柱推着车走进那堆积如山的废铁堆里。
念力全开。
那股波动越来越强烈。
他顺着感应走过去,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那里堆着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,最上面压着一个黑乎乎的、像是煤炉子底座一样的东西。
何雨柱伸手把那东西拎起来。
沉。
死沉死沉的。
这东西看着像铁,但手感不对,更像是某种高密度的合金。
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