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这傻柱转性了?那是去探病?我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呢?”
……
到了医院,何雨柱没急着进病房。
他在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旁边停下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张信纸。
那不是原件,是他昨晚在空间里,照着原件临摹的一份。虽然笔迹只有七八分像,但内容可是只字不差。
“老东西,这回不把你那层伪善的皮扒下来,我就不姓何。”
何雨柱把信纸折好,塞进上衣口袋,这才晃晃悠悠地往病房走。
刚拐过弯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“大夫,您就行行好吧!这药费能不能先欠着?或者开点便宜的药?我们家实在拿不出钱了啊!”
是秦淮茹。
她正拉着一个年轻医生的袖子,眼泪汪汪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医生一脸为难:“这位家属,医院有规定,这进口消炎药必须先交费。您孩子这腿部感染挺严重的,要是不用好药,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余光却一直在往走廊两头瞟,希望能碰到个熟人。
这一瞟,正好撞上何雨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,松开医生就冲了过来。
“柱子!柱子你来得正好!”秦淮茹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,“棒梗的药费不够了,你先借姐十块钱行不行?就十块!等一大爷出院了,我让他还你!”
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,眉头微微一皱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撒手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秦淮茹一愣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何雨柱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说过,咱俩没关系了。别说十块,就是一分钱,我也不会借。还有,别拿一大爷压我,他现在自身难保,你指望他还钱?做梦呢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那是棒梗啊!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!你就忍心看他变瘸子?”
“他变瘸子是因为他偷东西摔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凑近秦淮茹耳边,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你不是还有个好婆婆吗?贾张氏手里那点私房钱,够买半个医院的消炎药了吧?你不去逼她,跑来逼我这个外人?这是什么道理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她当然知道婆婆有钱,可那是婆婆的棺材本,谁敢动?动了那就是要她的命。
“让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废话,肩膀一晃,直接把秦淮茹撞开,大步走向易中海的病房。
秦淮茹踉跄了两步,扶着墙才站稳,看着何雨柱绝情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……
病房里。
一大妈去打热水了,只有易中海一个人躺着。
门被推开,易中海以为是护士,头也没回:“水放那儿就行。”
“一大爷,这水可不是给您喝的,是给您洗脑子的。”
熟悉的声音让易中海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头。
何雨柱拎着网兜,笑眯眯地站在床头,随手把那两个烂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扔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柱……柱子……”易中海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,右手手腕隐隐作痛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看您啊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听说您被‘机器’咬了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,特意来看看。怎么样?那‘机器’的牙口还行吧?”
易中海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一下,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,生怕那只金色蚂蚁突然从何雨柱口袋里钻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易中海咬着牙,强撑着最后一点架子,“何雨柱,我是你一大爷!也是厂里的八级工!你要是敢乱来,保卫科饶不了你!”
“啧啧啧,又拿保卫科吓唬我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一脸失望,“一大爷,您这招数能不能换换?老这么玩,没劲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信纸,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比起保卫科,我觉得您应该更关心这个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虽然看不清内容,但他太熟悉那种信纸的质感了。
“给我!”
易中海猛地伸出左手去抢,但他现在是个病号,哪有何雨柱身手敏捷。
何雨柱手腕一翻,轻松躲过,顺势把信纸展开,举到易中海眼前。
“亲爱的儿子柱子、女儿雨水:见信如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