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家。
……
何雨柱屋里。
他看着空间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一堆东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拿起一封信,拆开。
“柱子,雨水:爹在保定挺好的。这是这个月给你们寄的十块钱生活费,省着点花。要是易中海那老小子没把钱给你们,你们就去邮局查汇款单……”
信纸有些发脆,字迹力透纸背。
何雨柱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这每一封信,每一笔钱,都是何大清对儿女的牵挂。虽然那老头跟寡妇跑了不地道,但至少在钱这方面,没亏待过孩子。
可这些钱,全都被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昧下了!
不仅昧了钱,还让傻柱兄妹俩恨了亲爹这么多年,把他易中海当成恩人供着!
“好一个一大爷,好一个道德模范。”
何雨柱把信捏成一团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这笔账,可不是拿回钱就算完了的。
他要把这些证据留着,等到最关键的时候,给易中海致命一击,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那所谓的“养老梦”彻底变成噩梦。
至于现在……
何雨柱看了看那叠大团结和几根小黄鱼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存棺材本,那我就替你保管了。正好,雨水还要上大学,还要嫁妆,这钱花得不冤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“遭贼了!遭贼了啊!”
易中海披头散发地冲出屋子,手里拿着那个破了个大洞的空铁盒,脸色惨白如纸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“我的钱!我的钱全没了!”
院里的邻居们被这动静惊醒,纷纷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。
刘海中提着裤子跑得最快:“老易!怎么回事?进贼了?”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空盒子,眼神涣散,“我的养老钱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猛地卡住了。
还有那些信!
那些信要是被人拿走了,传出去,他易中海这辈子就完了!私吞孤儿生活费,这罪名在这个年代,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!
想到这里,易中海浑身一激灵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这贼不仅偷了钱,还拿了信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贼是冲着他来的!而且知道他的底细!
易中海惊恐地抬起头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。
最后,他的视线定格在刚推门出来、正在伸懒腰的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一脸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易中海,语气关切却透着一股子戏谑。
“哟,一大爷,这一大清早的,您这是练嗓子呢?还是给大伙儿唱戏啊?这铁盒子破成这样,莫非是被耗子给嗑了?”
易中海死死盯着何雨柱,嘴唇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不敢说。
一旦他说丢了信,那就是不打自招。
这哑巴亏,他今天是吃定了!
“耗子……对……是耗子……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心在滴血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,“好大一只……耗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