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用力点了点头,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饭菜很快上桌。
油焖大虾色泽红亮,咸鱼豆腐汤浓味鲜。兄妹俩吃得满头大汗。
正吃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柱子!柱子开门!”
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,听着还挺冲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放下筷子。
“雨水,你接着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刘海中,身后还跟着阎埠贵,甚至连许大茂的那个老爹许富贵也来了。这老头一脸的褶子,眼神阴鸷,看着就不像个善茬。
“干嘛呢这是?奔丧啊?”何雨柱倚着门框,手里还拿着半只没吃完的虾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装蒜!”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“我们是代表全院来问话的!娄晓娥到底去哪了?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?”
“对!肯定是你!”许富贵尖着嗓子喊道,“我家大茂说了,金条是娄晓娥给的!现在人不见了,肯定是你这个姘头把人放跑了!你是同谋!”
这老东西,嘴里喷粪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把手里的虾壳往地上一扔。
“许富贵,你那儿子在里面咬人,你这当爹的在外面也乱咬?怎么着,这是属狗的遗传啊?”
“你!”许富贵气得浑身哆嗦,“我要去告你!我要去保卫科告你!”
“去啊,门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大门方向,“不过去之前,最好先想清楚。你儿子私藏黄金那是铁证如山,李主任亲自带队抓的人。你现在跑去闹,是想说李主任抓错人了?还是想说李主任跟娄晓娥也是同谋?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刘海中先慌了。
这要是牵扯到李主任,那他这个代理一大爷也别想干了。
“咳咳,老许,别冲动,别冲动。”刘海中赶紧拉住许富贵,“咱们就是来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问问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这群人,“我看你们是想趁火打劫吧?想看看娄晓娥走了,能不能从她屋里顺点东西?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我拉下水,好瓜分我这间屋子?”
被戳穿了心思,阎埠贵的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柱子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滚。”
何雨柱只吐出一个字。
与此同时,一股无形的威压猛地爆发出来。那是龙脉之气加持后的念力,虽然无形,但却像是一阵寒风,瞬间让门口的几个人打了个冷颤。
刘海中只觉得胸口一闷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,呼吸都困难。
“都给我滚远点。”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,“以后谁再敢在我门口嚼舌根,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。许大茂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,谁想进去陪他,尽管来试试。”
说完,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紧闭。
门外几个人面面相觑,一个个脸色发白。
“这……这傻柱怎么变得这么邪乎?”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我看他是疯了!”许富贵咬牙切齿,但脚下却不自觉地往后退,“走!咱们回去商量商量!”
一群人灰溜溜地散了。
屋里,何雨柱坐回桌边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。
“哥,他们……”雨水有些担心。
“一群跳梁小丑,翻不起浪花。”何雨柱给雨水夹了只虾,“吃你的,天塌下来有哥顶着。”
夜深人静。
雨水睡下后,何雨柱锁好门窗,拉严窗帘,身形一闪,进了空间。
刚一落地,他就愣住了。
空间里的变化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那口白玉井旁边的黑土地上,原本光秃秃的,现在竟然长出了一棵半米高的小树苗。
这树苗通体碧绿,叶片像是翡翠雕成的,上面还挂着几颗米粒大小的果子,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而在树苗的根部,盘绕着一缕淡淡的金雾,那形状……活脱脱就是一条缩小版的龙!
“这是……龙气化形?”
何雨柱蹲下身,试着伸手去触碰那缕金雾。
指尖刚一碰到,那金雾就像是有灵性一样,顺着他的手指钻进了他的身体。
轰!
脑海里再次传来一声轰鸣。
这一次,不是力量的暴涨,而是一种奇异的信息涌入脑海。
那是关于这棵树的信息。
【龙血木:汲取地脉龙气而生,果实可易筋洗髓,延年益寿。】
何雨柱看着那几颗小果子,呼吸都急促了。
延年益寿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