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,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。
“三大爷,眼力见儿不错啊。”何雨柱单脚撑地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天津卫带来的,新鲜着呢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大的个头,少说得两块钱一斤吧?”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凑了上来,“柱子,你看咱们这邻里邻居的,能不能匀给三大爷两只?我家解成媳妇刚怀上,正想吃口鲜的……”
“匀?”何雨柱乐了,“三大爷,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厂里都听见了。这两块钱一斤的东西,您打算出多少钱匀啊?五毛?还是拿您那盆烂花换?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讪讪道:“谈钱多伤感情啊……再说了,你这一网兜也不少,吃得完吗?”
“吃不完我喂狗也不给白眼狼吃啊。”
何雨柱脸一沉,根本不给他面子。
“让让,挡道了。”
阎埠贵被噎得够呛,刚想摆起长辈的架子教训两句,突然感觉脚下一滑。
“哎哟!”
他那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一扑,手里的剪刀好死不死地戳在了那盆君子兰的根上。
“咔嚓。”
那株他宝贝了半年的君子兰,齐根断了。
“我的花啊!”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,趴在地上心疼得直哆嗦。
何雨柱推着车,头都没回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念力这玩意儿,用来整人简直不要太顺手。
进了中院,气氛明显不对。
贾家门口,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,那双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何雨柱。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,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看见何雨柱车把上的东西,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,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慌乱。
她擦了擦手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柱子,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还有几分试探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停好车,解下网兜,根本没正眼看她。
“那个……晓娥呢?”秦淮茹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,“我听二大爷说,保卫科的人来找过她,说是要核实许大茂的情况,可她屋里没人……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何雨柱拎着鱼和虾,语气淡漠,“我是去天津出差采购,又不是给她当保镖。腿长在她身上,她爱去哪去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“前天晚上,我看见你开车出去了,后来晓娥就不见了。柱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你把她……”
何雨柱猛地转过身,眼神如刀,直刺秦淮茹。
那一瞬间,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秦淮茹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何雨柱往前逼近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股森寒,“许大茂是怎么进去的,你心里没数?现在到处都在抓投机倒把的同伙,你要是想往这坑里跳,我不拦着。但你要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……”
他顿了顿,冷笑一声。
“你可以试试,看看是你那点小聪明管用,还是我的拳头硬。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。以前的傻柱虽然混,但那是浑不吝,是有底线的。可现在的何雨柱,身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煞气,那是真正见过血、经过事的人才有的气场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发颤,“我也是担心晓娥……”
“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担心吧。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想想怎么把棒梗教好。听说他在学校又偷东西了?下次要是再犯到我手里,可就不是俩耳刮子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转身进了后院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身子微微发抖。贾张氏在后面骂骂咧咧:“这绝户!有了好东西也不想着接济咱们!早晚遭报应!”
秦淮茹没理婆婆,她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她知道,这四合院的天,变了。
……
后院,何雨柱屋里。
炉火生了起来,屋里渐渐暖和。
雨水正蹲在地上剥虾,小脸上满是兴奋。
“哥,这虾真大!比咱爸以前带回来的还大!”
“那是,这可是海里的好东西。”何雨柱切着姜丝,锅里的油已经热了,“今儿给你做个油焖大虾,再炖个咸鱼豆腐。晓娥姐不在,咱们日子也得照样过。”
提到娄晓娥,雨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哥,晓娥姐……她到了吗?”
“算算时间,应该快了。”何雨柱把姜丝扔进锅里,激起一片香味,“放心吧,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