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千上万块玉璧、玉圭、玉琮,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,将那口泉眼围在中间。这些玉石虽然年代久远,但每一块都温润通透,显然都是极品。
而在泉眼的正上方,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。
那珠子非金非玉,散发着柔和的白光,正是这股白光,维持着这个地下空间的灵气不散。
“这是……锁龙井?”
何雨柱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儿。
传说北京城地下有几口海眼,锁着孽龙。但这显然不是什么神话故事,更像是一个古人利用风水阵法汇聚地脉灵气的地方。
而这颗珠子,就是阵眼。
何雨柱试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嗡——”
那颗珠子突然震动了一下,一股无形的压力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。
何雨柱闷哼一声,差点跪下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体内的念力在这一刻疯狂运转,与那股压力对抗。
“给我……收!”
何雨柱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对着那满地的玉石和那颗珠子发动了空间收取能力。
既然是无主之物,既然被我碰上了,那就是我的!
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大嘴,猛地张开。
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玉,开始成片成片地消失。
随着玉石的减少,那颗悬浮的珠子似乎失去了支撑,光芒开始闪烁。
就在这时,空间里的那口古井突然射出一道金光,直接穿透虚空,照在了那颗珠子上。
那珠子像是见到了亲人,或者说是见到了更高级的存在,“嗖”的一下,主动飞进了何雨柱的空间,直接落入了那口古井之中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摇晃。
失去了阵眼的支撑,这里的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,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。
“不好,要塌!”
何雨柱顾不上细看,把剩下的一堆玉石一股脑全收进空间,然后转身就跑。
就在他冲出青铜门的一瞬间,身后的祭坛轰然倒塌。
他不敢停留,念力全开,护住周身,顺着来时的路狂奔。
到了那个入口处,他再次发动空间跳跃,直接把自己“挤”出了地下。
……
回到地面上的时候,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
此时,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正阳门依旧巍峨耸立,仿佛刚才地下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。
何雨柱没敢多留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闪身进了空间。
一进空间,他就傻眼了。
原本只有几亩地的空间,此刻竟然扩大了十倍不止!
远处的迷雾散去,露出了一大片肥沃的黑土地,甚至还有一座小山包。
而那口古井,此刻已经变了模样。
井口变成了一整块白玉雕琢而成,井水不再是清澈透明,而是泛着淡淡的乳白色,上面还飘着那颗刚收进来的珠子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在空间里弥漫。
何雨柱试着喝了一口井水。
“轰!”
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。
不仅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,他感觉自己的念力像是打破了某种瓶颈,感知范围瞬间扩大到了方圆五百米!
甚至,他有一种感觉,只要他愿意,他现在可以轻易地用念力捏碎一块石头,或者……让一颗种子瞬间发芽。
“发了……这回是真的发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古玉,还有那变异的古井,忍不住狂笑出声。
有了这东西,什么四合院的算计,什么时代的风浪,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他在空间里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平复了一下心情,这才闪身回到四合院。
此时,天刚蒙蒙亮。
阎埠贵正推着那辆刚补好胎的自行车准备出门钓鱼。
看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,阎埠贵愣了一下。
“哟,柱子,这一大早的,这是去哪了?”
何雨柱心情大好,冲阎埠贵呲牙一笑。
“没去哪,去前门楼子底下溜达了一圈,捡了点‘土特产’。”
“土特产?”阎埠贵一头雾水,“前门楼子底下能有什么土特产?难不成还能捡着金元宝?”
“比金元宝可贵重多了。”
何雨柱神秘地眨了眨眼,哼着小曲儿,背着手走进了中院。
只留下阎埠贵在那儿挠头:“这小子,神神叨叨的,莫不是昨晚吃鸡吃撑着了?”
回到屋里,娄晓娥和雨水还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