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老乡送的……我还没来得及上交……”许大茂还在嘴硬。
“主任!这儿有发现!”
就在这时,另一个干事站在衣柜前面喊了一声。
许大茂猛地抬头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只见那个干事手里拿着一把斧子,直接劈开了衣柜的背板。
“哗啦——”
那个红布包着的木盒子掉了出来。
盒子摔在地上,盖子弹开。
金灿灿的小黄鱼,银光闪闪的袁大头,还有那对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,滚落了一地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地上的东西,呼吸都急促了。
这年头,谁见过这么多金子?
李怀德走过去,捡起一根小黄鱼,放在嘴里咬了一下。
“真金啊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已经瘫软如泥的许大茂,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恐怖。
“许大茂,你藏得够深的啊。这么多金条,够枪毙你十回了!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的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许大茂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,“这是……这是娄晓娥给我的!是她栽赃我!”
“到现在还敢攀咬别人?”李怀德一巴掌扇在许大茂脸上,“带走!严加审讯!一定要把他的同伙都挖出来!”
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。
路过楼道口的时候,他看见围观的人群里,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那人穿着将校呢大衣,手里好像还拿着把瓜子。
是何雨柱。
许大茂想喊,想骂,但他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块破抹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叫声。
完了。
这回是真的完了。
……
何雨柱看着警车呼啸而去,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许大茂这次进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那些金条和山货,足够给他定个重罪。再加上李怀德这人肯定会借机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许大茂想翻身?下辈子吧。
他转身,骑上车,心情舒畅地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这大冷天的,她的手冻得通红,但眼神却一直往大门口瞟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她赶紧擦了擦手,凑了上来。
“柱子……听说许大茂被抓了?”
消息传得还真快。
何雨柱停下车,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啊,被抓了。私藏黄金,投机倒把,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变。
许大茂要是倒了,她在厂里可就少了个能借力的人。虽然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毕竟有时候还能给点小恩小惠。
“那……那二大爷呢?听说他刚才在院里召集人开会,说是要庆祝铲除毒瘤?”
“刘海中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那就是个顺风倒的墙头草。随他折腾去吧。”
他没再理会秦淮茹,推车回了后院。
进了屋,把门反锁。
娄晓娥和雨水正坐在桌边,桌上摆着何雨柱早上留下的半袋瓜子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娄晓娥猛地站起来,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了?”
何雨柱脱下大衣,挂在衣架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妥了。”
他喝了一口水,看着娄晓娥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许大茂进去了。人赃并获,金条、袁大头、翡翠镯子,一样没少。李怀德亲自带队抓的人,这回他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走过去,递给她一块手帕,“这孙子害得你家破人亡,现在他也算是恶有恶报。你在我这儿安心住着,等外面的风头过了,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去。”
娄晓娥接过手帕,捂着脸痛哭失声。
这一刻,她心里的委屈、恐惧、仇恨,全都宣泄了出来。
雨水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,轻轻拍着娄晓娥的后背。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。
他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得让她哭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娄晓娥才止住哭声,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……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谢什么,都是一家人……咳,都是街坊邻居。”何雨柱差点说漏嘴,赶紧改口。
“对了。”
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,意念一动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