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,有个事儿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咱们兄弟谁跟谁啊,说!”
“我听说……”何雨柱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凑了凑,“咱们厂宣传科的许大茂同志,最近手头挺宽裕啊。昨儿个还在院里吹牛,说是家里藏着金山银山,连以前宫里的翡翠都有。”
李怀德拿烟的手顿了一下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金山银山?宫里的翡翠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何雨柱一脸“我只是听说”的表情,“他还说,这次举报娄家,那是为了表忠心。其实娄家真正的好东西,早就在他手里了。他还说……咳咳,说您李主任虽然是领导,但论起家底,未必有他厚实。”
“砰!”
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盖子都跳了起来。
“放屁!这个许大茂,反了他了!”
李怀德这人,贪财好色,最恨别人比他有钱,更恨手底下的人吃独食。许大茂这次举报娄家,功劳是立了,但李怀德昨晚带人去抄家,却扑了个空,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。
现在一听这话,新仇旧恨全涌上来了。
“柱子,这话确切吗?”李怀德盯着何雨柱。
“我也只是听邻居们瞎传。”何雨柱耸耸肩,“不过无风不起浪啊。您想啊,他在乡下跑了这么多年放映,那油水能少得了?而且他跟娄家闺女结过婚,手里能没点把柄?”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李怀德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两圈,脸上的横肉直颤。
“既然是为了纯洁咱们的革命队伍,这种隐藏在人民内部的蛀虫,必须挖出来!”
他抓起电话,拨通了保卫科。
“喂!老张吗?带上几个人,跟我走一趟!对,现在!去许大茂父母家!有人举报他私藏违禁品,搞投机倒把!”
挂了电话,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,你这情报要是准了,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站起身。
“主任,我就是个做饭的,啥也不知道。我得回食堂备菜去了,中午还得给您做小灶呢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李怀德挥挥手,一脸的急不可耐。
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,李怀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这傻柱,平时看着浑,关键时刻倒是挺懂事。
……
许大茂此时正在宣传科的办公室里,把脚翘在桌子上,嘴里哼着小曲儿。
昨晚虽然没抄到东西,但把娄家搞垮了,他心里那口恶气算是出了。而且娄振华被抓进去,只要稍微用点手段,不怕他不吐出藏宝的地点。
到时候,只要自己稍微“截留”一点……
“许大茂!”
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美梦。
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,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干事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,上来就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”许大茂吓了一跳,拼命挣扎,“我是许大茂!我是宣传科副科长!你们抓错人了吧!”
“抓的就是你!”
李怀德背着手走了进来,一脸的阴沉。
“许大茂,有人举报你私藏黄金、文物,搞投机倒把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冤枉啊!李主任!这是冤枉啊!”许大茂脸都白了,“我那是为了革命工作……我哪有黄金啊!这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陷害我!”
“是不是陷害,去你家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李怀德冷笑一声,大手一挥。
“带走!”
一群人押着鬼哭狼嚎的许大茂,浩浩荡荡地出了厂门,直奔筒子楼。
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,手里拿着个大白馒头,一边啃一边看着这一幕。
马华凑过来,小声问:“师傅,这许大茂怎么了?犯天条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何雨柱咽下馒头,拍了拍手上的面渣,“这人啊,坏事做绝了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。行了,干活!今儿中午加个菜,红烧狮子头,庆祝一下。”
……
筒子楼里。
许大茂的父母被堵在门口,吓得浑身哆嗦。
“同志,这是干什么啊?我们家大茂可是好人啊……”许母哭天抢地。
“搜!”
李怀德根本不废话。
保卫科的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,翻箱倒柜。
许大茂被按在椅子上,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流。他心里还在存着一丝侥幸,那夹层很隐蔽,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。只要他们找不到东西,自己就能咬死不认账。
“报告主任!床底下发现一麻袋山货!还有好几张狐狸皮!”
一个干事拖着那个大麻袋走了出来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