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干什么!私闯民宅啊你!”贾张氏跳着脚骂道。
何雨柱没理那个老虔婆,目光冷冷地扫过屋里。
屋里一股子药味和尿骚味。棒梗躺在炕上,下半身盖着被子,脸煞白,看见何雨柱进来,眼里全是恐惧,直往被窝里缩。
“昨儿个说好的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墙角的缝纫机,“一百块抵债。我是来搬东西的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站起身,挡在缝纫机前面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柱子……能不能宽限两天?棒梗这还要换药,家里乱成这样……这缝纫机要是搬走了,我以后怎么给孩子改衣服啊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何雨柱面无表情,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棒梗放火的时候,想过我以后住哪吗?想过我会不会被烧死吗?”
“他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何雨柱一声暴喝,吓得秦淮茹一哆嗦,“少拿孩子说事!这缝纫机,今儿我必须搬走。你要是不给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,看看纵火犯该怎么判!”
一听派出所,贾张氏也不敢嚎了,缩在炕角装死。
秦淮茹绝望地看着何雨柱,她知道,这个男人是真的变了。以前那个只要她掉两滴眼泪就心软的傻柱,已经死了。
她慢慢地挪开身子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何雨柱走过去,单手抓住缝纫机的台面。
这台“蝴蝶牌”缝纫机,分量不轻,但在何雨柱手里,就像是个玩具。
他甚至没用念力,直接凭借着这具身体常年颠勺练出来的臂力,一把将缝纫机扛在了肩上。
“记住了。”
走到门口,何雨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家子老弱病残。
“剩下的一百块,每个月十块,少一分,我就来搬别的。直到把这屋搬空为止。”
说完,他扛着缝纫机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秦淮茹压抑的哭声,还有贾张氏恶毒的诅咒。
但何雨柱觉得,这声音比那大戏还好听。
回到后院,何雨柱把缝纫机往屋里一放。
雨水正坐在灯下看书,看见哥哥扛了个大家伙回来,吓了一跳。
“哥,这是……”
“贾家的。”何雨柱拍了拍缝纫机上的灰,“抵债来的。以后这就是你的嫁妆了。回头哥给你弄几块好布料,你自己做几身新衣服。”
雨水摸着那冰冷的机器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哥,秦淮茹她们家……”
“别同情她们。”何雨柱打断了妹妹的话,“这就是个教训。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这缝纫机放在这儿,就是个警钟,时刻提醒咱们,别再当那个烂好人。”
雨水点了点头,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
“行了,早点睡吧。明儿个哥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。
等雨水睡下后,何雨柱拉上窗帘,再次进入了空间。
他把那台缝纫机扔在角落里,根本没当回事。
他的注意力,全在那几件刚弄回来的青铜器上。
空间里的灵气似乎对这些古物有着天然的滋养作用。那几件青铜器上的锈迹,竟然在慢慢变得温润,露出底下那神秘繁复的饕餮纹。
何雨柱拿起那个提梁卣,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金属颤音在空间里回荡,仿佛穿越了三千年的时光。
“商晚期的东西。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。
“陈老先生,您放心。这东西在我这儿,比在博物馆还安全。等这世道清明了,我会让它们震惊世界。”
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到空间的边缘,那片原本被迷雾笼罩的区域,似乎因为这几件重器的进入,而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迷雾,似乎散去了一些。
露出了……一口井?
何雨柱心里一惊,快步走过去。
果然,在空间的东南角,迷雾退去,露出了一口古朴的石井。井沿上长满了青苔,井水幽深,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寒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试着用念力探入井中。
一股极其精纯、比之前的灵泉水还要浓郁百倍的能量,顺着念力反馈回来,瞬间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嘶——”
何雨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。
这井水,能强化念力!
仅仅是稍微接触了一下,他就感觉刚才因为隔空取物而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,甚至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