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围裙一解,淡淡地笑了笑:“那是领导觉悟高。行了,既然领导满意,那我就撤了。”
“别介啊!晚上还有一顿……”
“晚上我有事。”何雨柱直接打断他,“家里还有一屁股烂账要收呢。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完,也不管李怀德那便秘一样的表情,何雨柱拎着饭盒(里面当然装的是那十斤没用上的五花肉,做成了红烧肉)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在这轧钢厂,只要他手艺在,李怀德就得供着他。
……
出了厂门,天色已经擦黑。
风停了,雪后的空气冷冽清澈。
何雨柱骑着车,没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绕道去了趟东直门那边。
那边有一片老洋房,以前住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这几天,那边闹得最凶。
他把车停在一条阴暗的胡同里,步行穿过一片废墟。
前面不远处,一座独栋的小洋楼门口,火光冲天。
一群戴着红袖箍的人正在往外搬东西,书本、字画、还有些精致的家具,统统被扔进院子中间的火堆里。
“烧!把这些封资修的毒草都烧干净!”
何雨柱站在阴影里,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眼神冰冷。
他认得这家人。
这是著名学者陈老先生的家。陈老先生一生钻研金石学,家里藏着不少青铜器拓片和古籍。
此刻,陈老先生正被两个人按在地上,满头白发凌乱不堪,嘴里还在嘶喊:“那是孤本啊!那是宋代的拓片啊!不能烧啊!”
“老东西!还敢嘴硬!”
一个人抬脚就要踹。
何雨柱手指微微一动。
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击中了那人的膝盖窝。
“哎哟!”
那人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怎么回事?路都走不稳?”旁边的同伴骂了一句。
趁着这乱劲儿,何雨柱的念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迅速探入了火堆旁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箱子里。
扫描。
全是书。
其中一个箱子里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卷黑底白字的拓片,还有几方古朴的印章。
“收。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箱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块从旁边废墟里卷进去的砖头瓦块。
动作快如闪电,神不知鬼不觉。
紧接着,他的目光锁定了洋楼二楼的一扇窗户。
那里是书房。
虽然已经被砸得稀烂,但何雨柱的念力却在书架后面的夹层里,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金属波动。
那是……青铜器!
而且不止一件!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额头微微见汗。距离有点远,隔空取物消耗极大。
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国宝被毁。
“起!”
他在心里低喝一声。
二楼书房的夹层暗格无声地滑开,三个布满铜锈的酒爵和一个小巧的提梁卣飞了出来。
这时候要是有人抬头看,准得吓死——几件青铜器正悬浮在半空中,像是幽灵一样飘向窗外。
好在底下的人都在忙着烧火和批斗,没人注意头顶。
何雨柱控制着那几件宝贝,贴着墙根滑落,最后稳稳地落在他脚边的草丛里。
“呼……”
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有些眩晕。
他迅速将地上的青铜器收进空间,不敢再多停留。
看了一眼还在火堆旁哭喊的陈老先生,何雨柱心里有些发酸。
他救不了人。
在这个疯狂的时代,他只能救物。
“老先生,您的心血,我替您留着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默念了一句,转身消失在黑暗的胡同里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前院静悄悄的,阎埠贵家没亮灯,估计是为了省电。
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。
贾家的灯亮着,窗户纸上透出昏黄的光。隐约能听见棒梗哼哼唧唧的呻吟声,还有贾张氏那刻薄的咒骂。
“杀千刀的傻柱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把车停好,径直走到贾家门口。
“砰!”
他没敲门,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屋里的人吓了一跳。
秦淮茹正端着碗给棒梗喂水,手一抖,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贾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