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业火反噬惊梦碎,旧货堆里识乾坤
保管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交了钱,拿了条子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找个没人的胡同,直接把这椅子收进空间里去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    “同志!您再给看看!这可是祖传的画啊!怎么能就给五块钱呢?这可是唐伯虎的画啊!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长衫、戴着破礼帽的老头,正死死抓着柜台边缘,脸涨得通红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柜台里的鉴定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一脸的不屑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!什么唐伯虎!我看是唐伯虎他二大爷画的!这纸都黄成这样了,还有虫眼,五块钱那是看在框子的份上!不卖拉倒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老头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家里老婆子等着钱抓药救命……五块钱……五块钱哪够啊!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那幅画。

    画上画的是仕女图,线条柔美,设色清雅。虽然纸张确实有些发黄破损,但那笔触和神韵,绝对不是凡品。

    念力微微一探。

    一股清灵之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虽然不是唐伯虎的真迹,但也是明代“吴门画派”里一位大家的手笔,仇英的风格很重。

    这种画,放在懂行的人手里,那是无价之宝。但在这些只认名头、不懂装懂的鉴定员眼里,就是废纸。

    “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老头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这画,能让我看看吗?”

    老头一愣,转过头,看着眼前这个衣着体面、气度不凡的年轻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您懂画?”

    “略懂。”何雨柱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接过画轴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画是不错,可惜残了点。不过,我看您也是急着用钱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团结,一共五十块。

    “五十,这画我要了。您看行吗?”

    “五十?!”

    老头瞪大了眼睛,那个鉴定员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老头激动得手都在抖,“行!行!太行了!恩人啊!您这是救命啊!”

    那个鉴定员撇了撇嘴:“傻帽,五十块买张破画,有钱烧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他,把钱塞给老头,卷起画轴。

    “老先生,快去抓药吧。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老头千恩万谢,抹着眼泪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老头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乱世,人命不如狗,宝物如草芥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怀里的画轴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。

    “仇英的《汉宫春晓图》残卷……”何雨柱心里默念,“虽然只是残卷,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。”

    今天这一趟,值了。

    宣德炉,紫檀椅,仇英画。

    三件宝贝,加起来成本不到六十块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出信托商店,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,但他却觉得这阳光里多了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他跨上自行车,迎着风,脚下用力一蹬。

    这四九城的风,吹得散浮云,却吹不散这些埋在尘埃里的金子。

    只要他何雨柱在,这些金子,就迟早有发光的一天。

    而那个试图放火烧他房子的棒梗,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面对着换药时撕心裂肺的疼痛,开始了他漫长的忏悔生涯——或者说,是更深的怨毒。

    但这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因为在何雨柱的棋盘上,棒梗这颗棋子,已经废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,该轮到谁了呢?

    何雨柱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轧钢厂冒着黑烟的烟囱,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。

    李怀德,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许大茂(虽然进去了,但未必安分),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下到中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