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管费。”
何雨柱交了钱,拿了条子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找个没人的胡同,直接把这椅子收进空间里去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“同志!您再给看看!这可是祖传的画啊!怎么能就给五块钱呢?这可是唐伯虎的画啊!”
一个穿着长衫、戴着破礼帽的老头,正死死抓着柜台边缘,脸涨得通红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柜台里的鉴定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一脸的不屑。
“去去去!什么唐伯虎!我看是唐伯虎他二大爷画的!这纸都黄成这样了,还有虫眼,五块钱那是看在框子的份上!不卖拉倒!”
“你……你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老头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家里老婆子等着钱抓药救命……五块钱……五块钱哪够啊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走了过去。
他扫了一眼那幅画。
画上画的是仕女图,线条柔美,设色清雅。虽然纸张确实有些发黄破损,但那笔触和神韵,绝对不是凡品。
念力微微一探。
一股清灵之气扑面而来。
虽然不是唐伯虎的真迹,但也是明代“吴门画派”里一位大家的手笔,仇英的风格很重。
这种画,放在懂行的人手里,那是无价之宝。但在这些只认名头、不懂装懂的鉴定员眼里,就是废纸。
“老先生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老头的肩膀。
“这画,能让我看看吗?”
老头一愣,转过头,看着眼前这个衣着体面、气度不凡的年轻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您……您懂画?”
“略懂。”何雨柱笑了笑。
他接过画轴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画是不错,可惜残了点。不过,我看您也是急着用钱。”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团结,一共五十块。
“五十,这画我要了。您看行吗?”
“五十?!”
老头瞪大了眼睛,那个鉴定员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老头激动得手都在抖,“行!行!太行了!恩人啊!您这是救命啊!”
那个鉴定员撇了撇嘴:“傻帽,五十块买张破画,有钱烧的。”
何雨柱没理他,把钱塞给老头,卷起画轴。
“老先生,快去抓药吧。救人要紧。”
老头千恩万谢,抹着眼泪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老头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乱世,人命不如狗,宝物如草芥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画轴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。
“仇英的《汉宫春晓图》残卷……”何雨柱心里默念,“虽然只是残卷,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。”
今天这一趟,值了。
宣德炉,紫檀椅,仇英画。
三件宝贝,加起来成本不到六十块。
何雨柱走出信托商店,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,但他却觉得这阳光里多了一丝暖意。
他跨上自行车,迎着风,脚下用力一蹬。
这四九城的风,吹得散浮云,却吹不散这些埋在尘埃里的金子。
只要他何雨柱在,这些金子,就迟早有发光的一天。
而那个试图放火烧他房子的棒梗,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面对着换药时撕心裂肺的疼痛,开始了他漫长的忏悔生涯——或者说,是更深的怨毒。
但这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在何雨柱的棋盘上,棒梗这颗棋子,已经废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谁了呢?
何雨柱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轧钢厂冒着黑烟的烟囱,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。
李怀德,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许大茂(虽然进去了,但未必安分),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下到中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