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红墙风起惊飞鸟,暗巷烛火鉴真龙
 “何师傅!何师傅!”

    “怎么着?火烧屁股了?”何雨柱颠着勺,头也不回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……李主任让您中午备一桌小灶!”食堂主任喘着粗气,“说是要招待几个上面的干事,点名要吃您的谭家菜!还说……还说要您亲自去包间伺候局儿!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伺候局儿?

    这是拿他当旧社会的下人使唤呢?还是想给他个下马威?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把勺里的油往锅里一泼,火苗窜起三尺高,“既然李主任看得起,那我就给他露一手。不过这谭家菜讲究个慢工出细活,告诉他,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午,小包间。

    李怀德坐在主位上,一身中山装扣得严严实实,胸口别着两支钢笔,脸上泛着油光。旁边坐着几个穿着军绿装的年轻人,一个个神情倨傲,坐没坐相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,这何雨柱架子够大的啊。”一个年轻人敲着桌子,“这都几点了?菜还不上?是不是对咱们革命工作有抵触情绪?”

    “哪能呢!”李怀德赔着笑,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鸷,“这傻柱就是个浑人,仗着手艺好,有点傲气。不过您放心,今儿这顿饭,保证让各位满意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门开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没有点头哈腰,也没有诚惶诚恐。他腰杆挺得笔直,把托盘往桌上一放,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行军打仗。

    “红烧裙边,清蒸江团,罗汉大虾,还有一道开水白菜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报完菜名,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站住!”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是吧?懂不懂规矩?领导还没动筷子,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?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二十出头,嘴唇上的绒毛还没褪干净,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狂热和暴戾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同志,我是厨师,不是服务员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“我的任务是把菜做好。至于规矩……咱们工人阶级的规矩是凭本事吃饭,不是看脸色行事。您要是觉得这菜不合胃口,我可以端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年轻人大怒,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皮带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!小王!别冲动!”

    李怀德赶紧站起来打圆场。他可知道何雨柱的底细,这浑人连厂长都敢打,而且背后还有大领导。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真闹翻了,以后谁给他做饭?

    “柱子这脾气直,大家多包涵。”李怀德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,“柱子,这几位是上面派来指导工作的,你敬杯酒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李怀德递过来的酒杯,没接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拍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酒我就不喝了。后厨还炖着给工人们的大锅菜呢,离不开人。这是刚才大领导让秘书送来的条子,说是晚上部里有外事接待,让我过去掌勺。李主任,您看我是陪您喝酒呢,还是去完成政治任务?”

    一听“大领导”、“外事接待”,李怀德的脸皮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几个年轻人的气焰也瞬间矮了半截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外事无小事。谁敢耽误外事接待,那就是破坏国家形象,这帽子扣下来,谁也顶不住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部里的任务,那当然是大事!”李怀德立马换了一副面孔,笑得跟朵花似的,“柱子,快去!别耽误了正事!这儿不用你管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起条子(其实是上次大领导给的采购单背面,他随手写的),冲着众人点了点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,他还能听见李怀德在里面尴尬地解释:“这何雨柱……就是个二愣子,大家吃菜,吃菜……”

    走出办公楼,冷风一吹,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    这只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李怀德这种人,记仇。今天驳了他的面子,以后肯定会找补回来。

    不过,何雨柱不在乎。

    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表现得“又臭又硬”。只有让别人觉得你是一块啃不动的铜豌豆,而且背后有靠山,他们才会有所忌惮。

    真要当了软柿子,那才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,何雨柱没去部里,而是骑着车去了琉璃厂。

    那张条子当然是假的,但他确实有事要办。

    琉璃厂,以前是四九城最雅致的地方,古玩字画,笔墨纸砚,那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。

    可今天,这里却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荣宝斋的招牌被人泼了墨,几家老字号的店铺大门紧闭,门口贴着封条。地上散落着撕碎的书页,被风卷着,像是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在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几个戴着红袖箍的学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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