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的木架子上,摆满了东西。
左边是整箱整箱的“小黄鱼”,也就是金条。那是硬通货,乱世里的保命钱。
中间是古董。宋代的瓷器,明代的字画,还有几尊唐代的铜佛像。每一件拿出来,都能在琉璃厂引起轰动。
右边则是几个大铁箱子。娄半城走过去打开一个,里面全是美元和英镑,还有一些地契和股票文书(虽然现在大多是废纸,但在香江或许有用)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娄半城抚摸着那些箱子,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,“本来打算烂在这儿的。柱子,能装下吗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的随身空间,现在已经有一亩地大小,装这点东西,那是九牛一毛。
“看好了。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念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瞬间覆盖了整个密室。
“收。”
唰!
原本满满当当的密室,瞬间变得空空荡荡。
连架子上的灰尘仿佛都被卷走了。
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水泥地。
娄半城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里,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。
不是做梦。
“神人……真是神人……”娄半城看着何雨柱的眼神,已经从感激变成了敬畏。
这哪里是厨子,这分明是活神仙!
“东西都在我这儿存着。”何雨柱关上手电筒,“等到了香江,我再原封不动地还给您。”
“不!不用全还!”娄半城赶紧摆手,“柱子,这些东西,咱们五五……不,三七开!你七,我三!只要能让我们一家在香江立足就行!”
他是聪明人。怀璧其罪。何雨柱有这本事,若是有歹心,直接杀了他们全家独吞也没人知道。既然人家肯帮忙,那就得懂事。
何雨柱没接这话茬,只是转身往外走。
“先出去再说。这里空气不好。”
……
回到客厅,气氛完全变了。
之前的压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新生活的亢奋。
“票退了吧。”何雨柱坐在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坐火车太慢,而且检查多,容易出事。特别是到了广州那边,盘查得紧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走?”娄半城现在对何雨柱是言听计从。
“我有车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(其实是空间)掏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子上。
“我弄了一辆军用卡车,改装过的。咱们直接开车南下。我有特别通行证(大领导给的采购证,加上念力伪造的公章),沿途的关卡拦不住。到了深圳河边,我自有办法送你们过去。”
其实,何雨柱的计划更疯狂。
他的空间里,除了种菜养鱼,还停着一辆他在“鬼市”黑吃黑弄来的吉普车,还有几桶汽油。
只要出了京城,到了无人区,他甚至可以带着人直接进空间赶路,或者利用空间瞬移(虽然距离有限,但可以用来穿过封锁线)。
“好!听你的!”娄半城一拍大腿,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晚。”
何雨柱斩钉截铁。
“夜长梦多。刘海中和许大茂刚进去,这会儿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四合院和派出所,没人注意这边。这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娄晓娥看着何雨柱,眼里满是柔情和崇拜。
“柱子,那你呢?你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下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四合院那边,还有些尾巴没收干净。那个院子,虽然恶心,但也是个念想。而且,大领导那边,还有丰泽园的师傅,都需要个交代。
最重要的是,现在还不是他彻底离开的时候。
他得留下来,把这四九城的“宝贝”再收一收。这特殊的十年,是灾难,也是机遇。无数珍宝会被当成“四旧”砸烂,他得把它们救下来。
等过几年,风头最紧的时候,再从容撤退。
“我送你们过去,但我还得回来。”何雨柱握住娄晓娥的手,“晓娥,你去香江打前站。拿着这些钱,在那边买地、买楼、开饭店。等我几年。等我把这边的事儿了了,我就去找你。”
娄晓娥眼泪汪汪,但她懂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不管几年,我都等你。”
“收拾一下,半小时后出发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娄公馆的后门。
车上坐着娄家三口,还有两个简单的行李箱。
何雨柱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