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抓起刘海中的手,把那包药塞进他手里。
“二大爷,这是咱们翻身的唯一机会。只要何雨柱倒了,这院里还是您说了算。到时候,咱们把他的家产一分,您当您的一大爷,我拿回我的老婆……这不好吗?”
刘海中手里攥着那包药,感觉像是攥着一块烙铁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脑海里,大领导那冷漠的眼神,何雨柱那得意的笑容,还有邻居们的嘲笑声,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。
恨意,战胜了恐惧。
“干!”
刘海中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不过这事儿得做得隐秘。后厨咱们进不去,那是何雨柱的禁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大茂阴恻恻地笑了,“后厨进不去,但水井在院子里。咱们只要往井里……”
“好主意!”刘海中眼睛一亮。
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,碰了一下杯。
那清脆的玻璃撞击声,像是地狱大门的门铃。
……
深夜。
何雨柱送走了最后几个帮忙收拾的工人,锁好了饭店的大门。
他没有直接回屋睡觉,而是坐在大堂的那把太师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念力如水银泻地,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。
这是他每天晚上的必修课。
前院,阎埠贵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黄花梨”。
中院,贾家一片漆黑,秦淮茹抱着棒梗在哭,棒梗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后院……
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许大茂屋里,两个黑影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虽然听不见具体的声音,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纸包的存在。
那是剧毒物质。
念力反馈回来的波动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危险气息。
“耗子药?”
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投毒……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还真是死性不改。本来想让你自生自灭,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别怪我送你一程。”
他又感知了一下刘海中的情绪波动。
那种极度的嫉妒和怨毒,简直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还有个帮凶。”何雨柱摇了摇头,“二大爷,看来你是真不想当这个官迷了,你想当鬼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后院的方向。
月光洒在雪地上,惨白一片。
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抓人。
抓贼抓脏,捉奸捉双。现在冲过去,顶多搜出一包耗子药,许大茂可以说那是药耗子的,定不了大罪。
得让他们动起来。
得让他们在最得意、以为即将成功的那一刻,跌进万丈深渊。
“想下毒是吧?”
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。
“那我就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念力微动。
空间里,几株长得像蘑菇一样的植物微微颤动了一下。那是他在穿越前收集的致幻菇,吃不死人,但能让人产生极其逼真的幻觉,把心底最恐惧的东西勾出来。
“既然你们想玩药,那咱们就比比,谁的药更劲爆。”
何雨柱转身进了后厨,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好酒。
他要庆祝一下。
庆祝这四合院最后的两只臭虫,终于要自己爬进火坑了。
……
两天后。
黄道吉日。
“菊儿胡同私房菜”正式试营业。
一大早,鞭炮声就震响了整条胡同。
门口的花篮摆了两排,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马路牙子上。
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,但凭着大领导那幅字,还有之前传出去的名声,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慕名而来。
甚至还有几辆挂着外事牌照的汽车停在了门口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站在门口迎客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娄晓娥穿着旗袍站在他身边,更是光彩照人。
“恭喜恭喜!何老板生意兴隆!”
“同喜同喜,里面请!”
一片热闹祥和。
而在人群的角落里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缩着脖子,盯着那口位于后院角落里的水井。
刘海中手里捏着那个纸包,手心里全是汗。
许大茂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,压低声音:“快去!趁着现在人都在前厅,没人注意这边!”
刘海中咽了口唾沫,心跳得像擂鼓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实没人。马华他们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,前厅更是人声鼎沸。
这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