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中院,贾家。
屋里没开灯,为了省电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发愁。
“妈,咱们真搬啊?”棒梗缩在被窝里,小声问,“搬去哪儿啊?咱们也没钱租房啊。”
“搬什么搬!”贾张氏在黑暗中咬牙切齿,“我就不搬!这房子我住了几十年了,凭什么他说卖就卖?我就死在这儿!我看他何雨柱敢不敢把我的尸体扔出去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妈,协议都签了,白纸黑字的。而且柱子现在心狠手辣,咱们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斗不过也得斗!我就赖着!”贾张氏发狠道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来,刺得三人睁不开眼。
“谁!谁敢踹门!”贾张氏吓了一跳,扯着嗓子喊。
“我!四合院整治小组组长,刘海中!”
刘海中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,手里都拿着棍子,那架势跟土匪进村没什么两样。
“刘海中?你发什么疯!”秦淮茹挡住眼睛,气愤地问。
刘海中大步走进屋,手里扬着那张“任命书”,借着手电光,一脸的威严。
“秦淮茹,贾张氏,听好了!根据何老板的指示,为了配合饭店建设,净化大院环境,特命令你们贾家,必须严格遵守搬迁协议!另外,门口那堆破烂,还有窗户底下那个鸡窝,明天早上之前必须清理干净!否则,我们就强制执行!”
“什么?鸡窝?”贾张氏一听就炸了,“那是我的命根子!我看谁敢动!”
“嘿!老太婆,你还敢抗法?”刘海中一挥手,“光天、光福!给我砸!”
“得嘞!”
刘家两兄弟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表现表现,听到老爹发话,二话不说冲出门去。
只听外面一阵“稀里哗啦”的乱响,紧接着是老母鸡惊恐的咯咯声。
“我的鸡啊!”贾张氏惨叫一声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冲了出去。
院子里,刘光天正挥着棍子,把那个用烂木板搭的鸡窝砸了个稀巴烂。两只老母鸡吓得满院子乱飞,鸡毛漫天。
“住手!你们这帮强盗!”贾张氏扑上去想跟刘光天拼命,却被刘光福一把推了个屁墩儿。
“老实点!”刘光福瞪着眼,“这是何老板的命令!再闹连你也一块清理了!”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浑身冰凉。
她没想到,何雨柱竟然这么狠,连一天安生日子都不给他们留。更没想到,刘海中这个官迷,竟然真的成了何雨柱的一条狗,咬起人来比谁都凶。
“刘海中!大家都是邻居,你做事别太绝!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邻居?”刘海中背着手,一脸的冷漠,“现在这院里只有房东和租户。你们既然卖了房,那就是外人。我这是公事公办!告诉你们,明天我要是看见这院里还有一点垃圾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,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满地的鸡毛,和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……
后院,许大茂家。
那扇被封死的窗户后面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透过缝隙,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闹剧。
许大茂手里攥着个酒瓶子,头发长得盖住了耳朵,胡子拉碴,整个人瘦得像个鬼。
自从上次被何雨柱用念力整蛊,加上娄晓娥跟了傻柱,这双重打击让他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。他在屋里躲了半个月,每天就是喝酒,骂人,砸东西。
“打吧……打吧……”
许大茂嘿嘿怪笑着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傻柱……刘海中……你们都给我等着……”
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,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砖。
下面,藏着一个小布包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布包,里面赫然是一包耗子药,还有一盒还没拆封的火柴。
“这院子……谁也别想好过……”
许大茂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“菊儿胡同私房菜”的牌匾上,红绸子已经挂好了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崭新的厨师服,站在大堂里,看着那一排排擦得锃亮的桌椅,还有墙上挂着的那根紫铜管。
今天,是大领导要来“视察”的日子,也是饭店试营业的前奏。
“师傅,菜都备齐了。”马华走过来,一脸的紧张,“那道‘开水白菜’,吊汤吊了一宿,火候正好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别紧张,拿出平时的水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