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还要去巴结傻柱?”二大妈有些不乐意,“他以前可没少怼你。”
“妇人之见!”刘海中瞪了老伴一眼,“此一时彼一时。现在整个四合院,谁不看何雨柱的脸色吃饭?贾家房子都卖了,老阎家底都赔光了。我要是再不站队,以后这院里还有咱们刘家的立足之地吗?”
二大妈不敢多嘴,赶紧去拿酒拿肉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“菊儿胡同私房菜”的后院里,灯火通明。
何雨柱正坐在刚布置好的茶室里,试着新到的茶叶。马华站在一旁,正跟几个帮厨交代明天的菜品准备情况。
“师傅,二大爷来了。”
门口的小徒弟跑进来通报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刘海中提着酒和肉,迈着标准的官步走了进来。一进门,那张胖脸上就堆满了谄媚的笑,那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哎哟,何老板!忙着呢?”刘海中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点头哈腰,“这是我珍藏的好酒,特意拿来给您尝尝。这不,听说您这儿快开业了,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何雨柱没起身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二大爷客气了,这么晚还来视察工作?”
“不敢不敢!哪是视察啊,是汇报!汇报!”刘海中屁股只敢坐半边椅子,身子前倾,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差遣的模样。
何雨柱拿起那瓶汾酒看了看:“好酒。二大爷,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
刘海中搓了搓手,斟酌了一下词句:“那个……柱子啊,你看现在老易住院了,老阎也……咳咳,受了打击。这四合院里群龙无首,乱糟糟的也不是个事儿。特别是贾家,虽然房子卖给你了,但我看他们那架势,磨磨蹭蹭的,未必肯按时搬走。还有院里那些乱搭乱建的棚子,多影响咱们饭店的形象啊!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这老官迷,倒是挺会揣摩上意的。
“那依您的意思?”
刘海中立刻挺直了腰杆,一脸正气:“我觉得,得有个有威望、有能力的人站出来,替您分忧!帮您盯着这帮人!谁敢赖着不走,谁敢破坏环境,坚决斗争!”
说完,他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选我!选我!
何雨柱心里暗笑。
这把刀,送上门来了。
这四合院里的烂摊子,他自己懒得动手去清理,嫌脏。让刘海中这种人去当恶人,那是再合适不过。
“二大爷,您说得有道理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表情严肃了几分,“这院里确实需要整顿。既然您有这个觉悟,那这副担子,我看也就只有您能挑得起来了。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“柱子……哦不,何老板!您放心!只要您一句话,我刘海中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,推到刘海中面前。
“这是我拟的一个‘四合院环境整治及腾退工作小组’的章程。我任命您为组长,光天、光福为组员。主要任务有两个:第一,监督贾家在一个月内搬离,少一天都不行;第二,清理院内所有违章建筑,特别是那些乱堆乱放的杂物,必须在一周内清空。”
“组长?”
刘海中看着那张纸上鲜红的印章(其实是饭店的公章),眼睛都直了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衔啊!虽然只是个临时小组,但在他眼里,这比车间主任还威风!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刘海中“啪”地敬了个礼,动作虽然不标准,但气势十足。
“不过……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,“二大爷,这活儿可得罪人。贾家那是滚刀肉,您要是心软……”
“心软?”刘海中冷笑一声,拍着胸脯,“我对阶级敌人从来不心软!贾家那是占着茅坑不拉屎,早就该清理了!您就瞧好吧,今晚我就去给他们立规矩!”
看着刘海中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,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我就看您的行动了。事成之后,这以后院里的一大爷位置,我看也没人比您更合适了。”
这一张大饼画下去,刘海中彻底晕了。
一大爷!
那是他做梦都想坐的位置啊!
“何老板,您歇着!我现在就去开展工作!”
刘海中抓起那张“任命书”,像是捧着圣旨一样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。
马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:“师傅,您这也太……损了吧?让二大爷去咬贾家,这不得打出狗脑子来?”
“这就叫‘以毒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