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量房驱虎显威煞,设局请君入瓮中
味道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这东西……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,“您花了多少钱收的?”

    阎埠贵眼珠子一转:“咳,这可是天价!那老伙计要死要活的,我最后花了……花了四百五才拿下来的!再加上我们爷仨这人工费、运费……柱子,你给五百,大爷我可是没赚你钱啊,纯帮忙!”

    真是贪得无厌啊。

    一百五收的,敢说是四百五。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:“四百五……确实是大手笔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!”阎埠贵搓着手,“那……咱们结账?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突然从旁边工人的工具箱里,摸出一把锋利的铲刀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您是读书人,应该知道,这验货得验真章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何雨柱手里的铲刀猛地挥下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那把“黄花梨”椅子的扶手,被何雨柱一刀削掉了一大块皮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祖宗诶!”阎埠贵惨叫一声,扑上去就要抢,“你疯了!这是五百块钱啊!你这一刀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
    那被削掉的断口处,露出来的根本不是黄花梨那种温润的琥珀色,而是一片惨白的木茬子。

    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那木头里面,还爬出了两只白胖白胖的蛀虫,正惊慌失措地往里钻。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那两只虫子蠕动的声音,在阎埠贵脑海里无限放大,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阎埠贵两腿发软,扶着板车才没倒下,“这不可能……这怎么是白的?怎么有虫子?”

    何雨柱扔掉铲刀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这就叫‘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’。”

    他捡起那块削下来的木片,扔到阎埠贵脚下。

    “这是草花梨,还是最次的那种。外面刷了漆,做了色。这种货色,在鬼市上顶多值二十块钱一套。还得是碰上瞎子才有人买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块……”

    阎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一百五啊!

    那是他全部的积蓄!是他一家子的血汗钱!

    还有那借来的三十块!

    “不!这不可能!老张骗我!老张那个王八蛋骗我!”

    阎埠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的猪。

    他疯了一样扑向那堆椅子,用指甲抠,用牙咬,试图证明里面是红的,是黄花梨。

    可是,抠下来的全是漆皮,露出来的全是白木头。

    “爸!这咋办啊!”阎解成也傻了,带着哭腔喊,“我的钱啊!我的彩礼啊!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的丑态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刚才您说这东西您花了四百五收的?那对不住了,这学费,您交得有点贵。”

    “马华,送客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身就走,再没看阎埠贵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!柱子!何老板!你得收啊!”阎埠贵扑过来想抓何雨柱,“是你让我买的!是你说的五百块!你不能不要啊!你这是坑我啊!”

    马华带着几个壮汉挡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阎老师,要点脸吧。”马华一脸鄙夷,“我们师傅说的是‘真黄花梨’给五百。您弄一堆烂木头来糊弄谁呢?还要四百五?您怎么不去抢银行啊?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几个工人一推搡,阎埠贵连人带车翻倒在地。

    那几把本来就酥脆的椅子,“哗啦”一声,散了架。

    断腿断胳膊,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阎埠贵趴在废墟里,手里攥着一根断了的椅子腿,看着那满地的木头渣子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养老钱。

    碎了。

    全碎了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”

    这位自诩精明了一辈子的三大爷,在这一刻,终于忍不住,坐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哭声凄厉,回荡在东直门的上空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这一幕。

    娄晓娥站在他身边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教训,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

    “狠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张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“当年我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,他要在门口收过路费。雨水饿肚子的时候,他算计着借我二斤棒子面要还三斤。那时候,他怎么不觉得自己狠?”

    “晓娥,这人啊,只要起了贪念,就离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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