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吧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他的念力早就扫过了许大茂的全身,甚至扫过了许大茂在后院的那间屋子。
“不在身上。也不在屋里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目光像是雷达一样,投向了四合院后院的一个角落。
那是许大茂家以前用来养鸡的鸡窝,后来鸡不让养了,就堆了些杂煤。
“藏得挺深啊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埋在鸡窝底下三尺深,还用油布包了五层,外面套了个铁皮盒子。许大茂,你这属耗子的吧?”
轰!
许大茂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。
他怎么知道的?!连埋多深、包了几层都知道?!
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“你……你诈我!那里什么都没有!”许大茂还在垂死挣扎,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不是诈你,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抬起右手,隔空对着后院的方向,虚空一抓。
此时此刻,四合院后院。
二大妈正在那晾衣服,突然听见许大茂家门口那个废弃的鸡窝发出一阵怪响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地底像是有一条地龙在翻身。
紧接着,那个堆满煤渣的鸡窝突然炸开。泥土飞溅,煤块乱滚。
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,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从土里拔了出来,“嗖”的一声冲天而起,划过一道抛物线,越过高墙,直奔胡同口而去。
“妈呀!那是啥玩意儿飞过去了?!”二大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死胡同里。
许大茂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风声。
他抬头一看。
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铁皮盒子,正稳稳地悬浮在何雨柱的手掌上方,缓缓旋转。
上面的泥土还在簌簌往下掉。
“啊——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
那是他的命根子啊!是他这辈子的指望啊!
“我的!那是我的!还给我!”许大茂疯了,想要扑上去抢,却被念力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动。
“咔吧。”
铁皮盒子上的锁头崩断。盖子自动打开。
金光。
耀眼的金光。
即使在这阴暗的胡同里,那一整盒的小黄鱼和几件绿得流油的翡翠首饰,依然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光芒。
“啧啧啧。”何雨柱拿起一根小黄鱼,在手里掂了掂,“许大茂,你这私房钱不少啊。这要是让二大爷那个官迷看见了,或者是让派出所知道了,你这‘侵吞国有资产’、‘私藏违禁品’的罪名,够不够吃枪子的?”
许大茂彻底瘫了。
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,裤子已经湿透了。
完了。全完了。
这不仅是钱没了,命脉也被何雨柱捏在了手里。
“柱子……不,爷爷!何爷爷!”许大茂开始疯狂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血肉模糊,“我错了!我真错了!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!全都孝敬您!求求您别报警!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!”
“孝敬我?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手一翻,那个铁皮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,被他收进了空间。
“这本来就是娄家的东西,也就是我的东西。拿我的东西孝敬我?你脸怎么那么大呢?”
他蹲下来,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满是血污和眼泪的脸。
“许大茂,这只是个利息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人。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或者是去骚扰娄晓娥……”
何雨柱指了指旁边那堵厚实的砖墙。
“轰!”
念力爆发。
那堵墙上,凭空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,砖头粉碎,入墙三分。
“这墙,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说完,何雨柱站起身,看都没看一眼像死狗一样的许大茂,转身走出了胡同。
阳光依旧明媚。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,心情格外舒畅。
拿回了娄家的财物,废了许大茂的底牌,这口恶气,算是出了一半。
回到四合院门口,正好看见阎埠贵在那分钱。
“来来来,张大妈,这是你们家的五十!拿好了啊!”阎埠贵一边发钱,一边在那算计,“这钱可是何老板给的,大家伙以后可得念着人家的好!”
邻居们一个个喜笑颜开,拿着钱在那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