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长脸,那两撇小胡子,还有那股子透着精明和猥琐的劲儿。
许大茂。
这孙子看起来混得不咋地,虽然极力想装出一副干部的派头,但那件呢子大衣袖口都磨起毛了,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,也只有两个干瘪的馒头和几根烂葱。
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,心里盘算着怎么去跟新来的厂长套套近乎,好把那个放映队副队长的职位再捞回来。
突然,他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奔。
“嚯!这是谁的车?真气派!”许大茂眼珠子都直了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脚下一慢,差点撞树上。
就在这时,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:
“怎么着,许大茂,想上去摸摸?不怕把你那手上的穷酸气蹭车上?”
许大茂浑身一震,猛地捏住车闸。
“吱——”
自行车停下。他扭过头,看见了靠在树干上的何雨柱。
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斑驳地落在何雨柱那件价值不菲的皮夹克上。
“傻……傻柱?!”
许大茂的反应跟昨天的阎埠贵如出一辙,但眼里的情绪更复杂。有震惊,有嫉妒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。
“叫何爷。”何雨柱弹飞烟头,大步走过来。
那股子压迫感,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连人带车差点摔倒。
“你……你真回来了?”许大茂稳住身形,眼珠子乱转,试图找回点场面,“我听说你昨天在院里挺威风啊?拆房子?发钱?哼,也就是有点臭钱罢了。我告诉你,这可是法治社会,你别以为……”
“法治社会?”
何雨柱笑了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森然可怖。
他走到许大茂面前,伸手帮他整了整那个歪掉的衣领。
“许大茂,你跟我谈法治?当年你带着人去抄娄晓娥家的时候,讲法治了吗?你为了往上爬,举报你岳父岳母的时候,讲良心了吗?”
这几句话,像是几根钢针,精准地扎在许大茂的死穴上。
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那是运动!是形势所迫!再说了,娄家那是资本家,我那是大义灭亲……”
“去你妈的大义灭亲。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冰冷。
“娄晓娥是我媳妇。娄家的仇,就是我的仇。这七年,我在香江每一天都在想,回来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许大茂慌了,推着车想跑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报警!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!”
“动你?”
何雨柱摇摇头,双手插兜,眼神微动。
嗡。
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爆发。
许大茂只觉得手里的自行车突然变得重如千斤,根本推不动。紧接着,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一步也迈不开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许大茂惊恐地大叫,拼命想拔腿,却纹丝不动。
“咱们去个清静地儿聊聊。”
何雨柱转身往胡同深处的一个死胡同走去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许大茂就像是个提线木偶,虽然满脸惊恐,嘴里喊着“救命”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推着车,一步步跟着何雨柱往里走。
路过的几个大妈看见这一幕,都觉得奇怪。
“哎,那不是许大茂吗?怎么跟傻柱走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看见人家发财了,想去巴结巴结吧。”
进了死胡同。
这里四下无人,只有两堵高墙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“跪下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“噗通!”
许大茂的双膝像是被铁锤砸中,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他惨叫一声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。
“傻柱!你……你会妖法!你这是妖法!”许大茂吓疯了,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比挨打更恐怖。
“妖法也好,仙术也罢。”何雨柱蹲下来,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脸,“许大茂,我问你一件事。当年娄家被抄,有些东西没入库,也不在清单上。特别是那两箱子小黄鱼,还有那一盒祖母绿的首饰。去哪了?”
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!
当年他带队抄家,趁乱确实私藏了一部分最值钱的东西。这事儿他做得神不知鬼 ???不觉,连秦淮茹都没告诉,这傻柱怎么知道的?!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东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