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旧怨未了算总账,金条出土断祸根
夫,一个穿着呢子大衣、梳着大背头、夹着个公文包的男人,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,晃晃悠悠地过来了。

    那张长脸,那两撇小胡子,还有那股子透着精明和猥琐的劲儿。

    许大茂。

    这孙子看起来混得不咋地,虽然极力想装出一副干部的派头,但那件呢子大衣袖口都磨起毛了,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,也只有两个干瘪的馒头和几根烂葱。

    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,心里盘算着怎么去跟新来的厂长套套近乎,好把那个放映队副队长的职位再捞回来。

    突然,他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奔。

    “嚯!这是谁的车?真气派!”许大茂眼珠子都直了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脚下一慢,差点撞树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:

    “怎么着,许大茂,想上去摸摸?不怕把你那手上的穷酸气蹭车上?”

    许大茂浑身一震,猛地捏住车闸。

    “吱——”

    自行车停下。他扭过头,看见了靠在树干上的何雨柱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斑驳地落在何雨柱那件价值不菲的皮夹克上。

    “傻……傻柱?!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反应跟昨天的阎埠贵如出一辙,但眼里的情绪更复杂。有震惊,有嫉妒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叫何爷。”何雨柱弹飞烟头,大步走过来。

    那股子压迫感,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连人带车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真回来了?”许大茂稳住身形,眼珠子乱转,试图找回点场面,“我听说你昨天在院里挺威风啊?拆房子?发钱?哼,也就是有点臭钱罢了。我告诉你,这可是法治社会,你别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法治社会?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森然可怖。

    他走到许大茂面前,伸手帮他整了整那个歪掉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,你跟我谈法治?当年你带着人去抄娄晓娥家的时候,讲法治了吗?你为了往上爬,举报你岳父岳母的时候,讲良心了吗?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,像是几根钢针,精准地扎在许大茂的死穴上。

    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那是运动!是形势所迫!再说了,娄家那是资本家,我那是大义灭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你妈的大义灭亲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冰冷。

    “娄晓娥是我媳妇。娄家的仇,就是我的仇。这七年,我在香江每一天都在想,回来怎么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许大茂慌了,推着车想跑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报警!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!”

    “动你?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摇头,双手插兜,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嗡。

    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许大茂只觉得手里的自行车突然变得重如千斤,根本推不动。紧接着,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一步也迈不开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许大茂惊恐地大叫,拼命想拔腿,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咱们去个清静地儿聊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身往胡同深处的一个死胡同走去。

   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就像是个提线木偶,虽然满脸惊恐,嘴里喊着“救命”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推着车,一步步跟着何雨柱往里走。

    路过的几个大妈看见这一幕,都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哎,那不是许大茂吗?怎么跟傻柱走了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看见人家发财了,想去巴结巴结吧。”

    进了死胡同。

    这里四下无人,只有两堵高墙。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双膝像是被铁锤砸中,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他惨叫一声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傻柱!你……你会妖法!你这是妖法!”许大茂吓疯了,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比挨打更恐怖。

    “妖法也好,仙术也罢。”何雨柱蹲下来,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脸,“许大茂,我问你一件事。当年娄家被抄,有些东西没入库,也不在清单上。特别是那两箱子小黄鱼,还有那一盒祖母绿的首饰。去哪了?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
    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!

    当年他带队抄家,趁乱确实私藏了一部分最值钱的东西。这事儿他做得神不知鬼 ???不觉,连秦淮茹都没告诉,这傻柱怎么知道的?!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东西都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