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哎!好!好!”阎埠贵应着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
当年全院都说傻柱是个绝户命,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到死。谁能想到,人家不仅跑出去了,还混成了大老板,连儿子都这么大了!
这脸打得,啪啪响。
“行了,不跟您废话了。”何雨柱挥挥手,“我得进屋看看。听说我那两间房,现在有人住着呢?”
阎埠贵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起来:“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你也知道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街道办就……就协调给困难户了……”
“困难户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“是贾家吧?”
阎埠贵不敢说话了,低着头装死。
何雨柱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公道话。他整了整衣领,牵起娄晓娥的手,大步跨进了那个曾经让他爱恨交织的门槛。
穿过垂花门,走进中院。
院子里的景象和七年前几乎没两样。水池子边上依然堆满了大白菜,墙角依然挂着煤球。
唯一不同的是,何雨柱原本的那两间正房,此刻正挂着贾家的破门帘。
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那张胖脸比以前更圆了,满脸横肉。旁边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吊儿郎当的,正是棒梗。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头发白了不少,背影看着有些佝偻。
听到脚步声,秦淮茹直起腰,下意识地回头。
当她看到那个如同画报里走出来的男人时,手里的搓衣板“啪”地一声掉进了水盆里,溅起一地脏水。
“傻……柱子?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不敢置信,还有一丝瞬间涌上来的委屈和希冀。
这几年,没了何雨柱的饭盒和接济,贾家的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。棒梗下乡回来一直没正经工作,整天游手好闲;贾张氏身子骨不好,光吃药就是一笔大开销。
她做梦都盼着何雨柱能回来,哪怕是被抓回来也好,至少还能有个念想。
可现在,何雨柱真的回来了。
却是以一种让她感到无比陌生、无比遥远、甚至感到自卑的姿态回来的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摘下墨镜,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一家子。
“哟,都在呢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惊雷,在狭窄的中院里炸响。
贾张氏猛地抬起头,那双三角眼先是迷茫,随即爆发出贪婪的光芒。她看见了何雨柱身上的风衣,看见了娄晓娥手里的名牌包,更看见了何晓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沉甸甸的金锁。
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!你还知道回来!”贾张氏把鞋底一扔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,“你这一走就是七年!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这儿不管!你还有脸回来!”
这就是贾张氏。
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先占领道德制高点,先倒打一耙。
何雨柱没理她,只是淡淡地看着秦淮茹。
“秦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
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,眼泪说来就来:“柱子,你……你这些年去哪了?你知道姐多担心你吗?”
“担心我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是担心没人给你们拉帮套了吧?”
他指了指正房:“这房子,住得舒服吗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:“柱子,你听姐解释。这房子是你走了以后空着的,棒梗要结婚,没地儿住,街道办才……”
“棒梗结婚?”何雨柱看向那个一直盯着娄晓娥看的年轻小伙子。
棒梗站了起来,一脸痞气,眼神里带着嫉妒和挑衅:“傻柱,你看什么看?这房子现在是我名下的!你有意见去街道办告去!”
他看何雨柱穿得好,心里不爽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知无畏。这年头,越穷越光荣,有钱人那是资本家,是要被斗的。
“你名下的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松开娄晓娥的手,慢慢走到棒梗面前。
他比棒梗高出一个头,常年练就的气场压得棒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小子,七年不见,长本事了。”何雨柱伸手帮棒梗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轻柔,但只有棒梗能感觉到,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,勒得他脖子生疼。
“我这次回来,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。”
何雨柱松开手,退后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那是当年的房契。
“这房子,是我的。白纸黑字,红印章。”何雨柱把房契在手里抖了抖,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搬出去。把我的房子腾干净。少一块砖,少一片瓦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凭什么!”棒梗急了,“这房子我都住了好几年了!这就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