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春风吹度玉门关,衣锦还乡震四九
    何晓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这个干瘦的老头,脆生生地喊了一句:“阿伯好!”

    “哎!哎!好!好!”阎埠贵应着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当年全院都说傻柱是个绝户命,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到死。谁能想到,人家不仅跑出去了,还混成了大老板,连儿子都这么大了!

    这脸打得,啪啪响。

    “行了,不跟您废话了。”何雨柱挥挥手,“我得进屋看看。听说我那两间房,现在有人住着呢?”

    阎埠贵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起来:“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你也知道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街道办就……就协调给困难户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困难户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“是贾家吧?”

    阎埠贵不敢说话了,低着头装死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公道话。他整了整衣领,牵起娄晓娥的手,大步跨进了那个曾经让他爱恨交织的门槛。

    穿过垂花门,走进中院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景象和七年前几乎没两样。水池子边上依然堆满了大白菜,墙角依然挂着煤球。

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,何雨柱原本的那两间正房,此刻正挂着贾家的破门帘。

    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那张胖脸比以前更圆了,满脸横肉。旁边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吊儿郎当的,正是棒梗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头发白了不少,背影看着有些佝偻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秦淮茹直起腰,下意识地回头。

    当她看到那个如同画报里走出来的男人时,手里的搓衣板“啪”地一声掉进了水盆里,溅起一地脏水。

    “傻……柱子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不敢置信,还有一丝瞬间涌上来的委屈和希冀。

    这几年,没了何雨柱的饭盒和接济,贾家的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。棒梗下乡回来一直没正经工作,整天游手好闲;贾张氏身子骨不好,光吃药就是一笔大开销。

    她做梦都盼着何雨柱能回来,哪怕是被抓回来也好,至少还能有个念想。

    可现在,何雨柱真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却是以一种让她感到无比陌生、无比遥远、甚至感到自卑的姿态回来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脚步,摘下墨镜,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一家子。

    “哟,都在呢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惊雷,在狭窄的中院里炸响。

    贾张氏猛地抬起头,那双三角眼先是迷茫,随即爆发出贪婪的光芒。她看见了何雨柱身上的风衣,看见了娄晓娥手里的名牌包,更看见了何晓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沉甸甸的金锁。

    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!你还知道回来!”贾张氏把鞋底一扔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,“你这一走就是七年!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这儿不管!你还有脸回来!”

    这就是贾张氏。

    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先占领道德制高点,先倒打一耙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她,只是淡淡地看着秦淮茹。

    “秦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,眼泪说来就来:“柱子,你……你这些年去哪了?你知道姐多担心你吗?”

    “担心我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是担心没人给你们拉帮套了吧?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正房:“这房子,住得舒服吗?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色一白:“柱子,你听姐解释。这房子是你走了以后空着的,棒梗要结婚,没地儿住,街道办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棒梗结婚?”何雨柱看向那个一直盯着娄晓娥看的年轻小伙子。

    棒梗站了起来,一脸痞气,眼神里带着嫉妒和挑衅:“傻柱,你看什么看?这房子现在是我名下的!你有意见去街道办告去!”

    他看何雨柱穿得好,心里不爽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知无畏。这年头,越穷越光荣,有钱人那是资本家,是要被斗的。

    “你名下的?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他松开娄晓娥的手,慢慢走到棒梗面前。

    他比棒梗高出一个头,常年练就的气场压得棒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小子,七年不见,长本事了。”何雨柱伸手帮棒梗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轻柔,但只有棒梗能感觉到,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,勒得他脖子生疼。

    “我这次回来,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松开手,退后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
    那是当年的房契。

    “这房子,是我的。白纸黑字,红印章。”何雨柱把房契在手里抖了抖,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搬出去。把我的房子腾干净。少一块砖,少一片瓦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!”棒梗急了,“这房子我都住了好几年了!这就是我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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