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鲜,不是调味品的刺激,而是一种厚重得如同丝绸般的触感,在舌尖上铺开,滑过喉咙,温暖了整个胃袋。
“Oh God...”史密斯忍不住低呼一声,“This is gic!(这是魔法!)”
他顾不得绅士风度,又舀了一大勺鱼翅送进嘴里。软烂糯滑,却又不失嚼劲,每一根翅针都吸饱了汤汁,咬下去,鲜汁四溢。
“娄!这就是你说的御膳?”史密斯放下勺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眼神里满是狂热,“太不可思议了!我在总督府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!”
娄振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脸上笑开了花:“史密斯先生,这只是头道菜。后面还有更精彩的。”
接下来的每一道菜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这些食客的味蕾上。
清汤燕菜,汤清如水,鲜美异常;
扒大乌参,色泽红亮,软糯入味;
罗汉大虾,造型美观,虾肉Q弹。
何雨柱在后厨,通过念力感知着大厅里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那种满足、惊叹、沉醉的情绪,像是最好的燃料,让他越做越兴奋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征服香江,先征服他们的胃。
晚宴进行到高潮,何雨柱亲自端着最后一道压轴菜走了出来。
不是什么名贵的山珍海味,而是一道看似普通的——开水白菜。
这是川菜中的极品,也是最考验功夫的一道菜。
汤清得像白开水一样,里面漂浮着一颗嫩黄的白菜心。
全场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年轻的大厨。
何雨柱走到史密斯面前,微微一笑,揭开盖子。
没有热气腾腾,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这是什么?白水煮菜?”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富商有些不解。
何雨柱没解释,只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史密斯疑惑地尝了一口汤。
轰!
仿佛有一颗鲜味炸弹在口腔里引爆。
看似清淡如水,实则鲜美至极。那是无数种顶级食材经过反复扫汤、过滤后留下的最纯粹的精华。而那颗白菜心,吸收了所有的汤汁,清甜爽口,瞬间解去了之前大鱼大肉的油腻。
“Master!”史密斯站起来,带头鼓掌,“真正的Master!”
掌声雷动。
这一刻,何雨柱站在大厅中央,听着那如潮水般的掌声,看着娄晓娥在角落里含泪的笑脸,看着娄振华骄傲的神情。
他知道,他站稳了。
在这个资本主义的丛林里,他何雨柱,用一把勺子,硬生生砸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。
宴会散去,已是深夜。
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,何雨柱累得瘫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肥波满脸通红地走了过来,显然是喝了不少。
“何老板!服了!我是真服了!”肥波竖起大拇指,“以后谁敢在谭宫闹事,我肥波第一个不答应!这菜……绝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扔给他一包特供的中华烟。
“波哥,以后常来。”
肥波走后,大厅里只剩下自家人。
冉秋叶正在算账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怎么样?”娄振华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“今天的营业额……”冉秋叶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,“除去成本,净赚……八千!”
八千!
一天八千!
这在这个年代,简直是抢钱!
娄振华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好啊!柱子,你这谭宫,以后就是咱们娄家的聚宝盆!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窗外尖沙咀璀璨的霓虹灯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爸,明天开始,我要涨价。”
“还涨?”娄振华愣住了。
“涨。”何雨柱眼神坚定,“越贵,他们越觉得好。我要让谭宫,成为全香江身份的象征。吃不起谭宫,就不算真正的有钱人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这是娄振华的司机阿强。
“老板!何先生!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何雨柱眉头一皱,把烟头掐灭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阿强喘着粗气,“九龙城寨那边的人放话了。说咱们谭宫抢了他们的风头,还没拜码头。那个叫‘雷洛’的总华探长,让人带话来,明天晚上,要在城寨摆酒,请何先生去‘喝茶’。”
雷洛。
听到这个名字,娄振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是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