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个厨子。”何雨柱笑了,压力骤然消失,“不过,我这个厨子,不仅会做菜,还会看相。长官印堂发黑,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轻轻推到肥波面前。
信封很厚,沉甸甸的。
“这里是两万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“不是给那帮废物的医药费,是给长官您的‘茶钱’。以后这谭宫门口,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三不四的人晃悠。包括穿制服的,和不穿制服的。”
一手大棒,一手胡萝卜。
肥波看着那个信封,又看了看桌上那堆被捏成粉末的瓷片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是贪,但他不傻。
眼前这个大陆仔,不仅有钱,而且是个狠角色。那种凭空产生的压迫感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在香江,这种人通常都有大背景,或者是身怀绝技的过江龙。
为了那帮小混混得罪这种人,不划算。
肥波迅速把信封揣进兜里,脸上堆起那副油腻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来没发生过。
“何老板客气了!既然是误会,那就好说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,“消防嘛,我看也没什么大问题,加几个灭火器就行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报我肥波的名字,尖沙咀这一块,我说话还是管用的。”
“那就多谢波哥了。”何雨柱拱了拱手,“开业那天,给您留个雅间。”
“一定到!一定到!”
肥波带着两个手下,逃也似地走了。
大门关上。
冉秋叶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柱子……两万块啊!就这么给他了?”她心疼得直哆嗦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何雨柱重新拿了个杯子,倒了杯茶,“这两万块买的不是平安,是买路钱。有了这身皮护着,以后那些苍蝇就不敢随便往里飞。咱们做的是高档生意,要的是体面。”
他转头看向后厨的方向,眼神变得炽热起来。
“麻烦解决了。接下来,该亮真本事了。”
……
三天后。农历初八。宜开市,宜动土,宜纳财。
尖沙咀的街头,突然热闹了起来。
“谭宫”门前的红毯一直铺到了马路牙子上。两排花篮摆得满满当当,上面写着各路商会、洋行的贺词。虽然大部分是娄振华刷脸求来的,但这排场是足足的。
门口停满了豪车。奔驰、劳斯莱斯,甚至还有两辆挂着港督府牌照的黑色轿车。
这都是冲着“谭家菜”的名头,还有娄振华放出去的风声——“从紫禁城里出来的御厨传人”。
香江人迷信,也崇拜权威。一听说是御厨,那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。
后厨里,热浪滚滚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雪白的厨师服,头戴高帽,站在灶台前。他手里没有拿大勺,而是拿着一双特制的长筷子。
“起火!”
一声令下,马华(被何雨柱想办法弄过来的,虽然费了老鼻子劲,但用着顺手)猛地拉开风门。
轰!
蓝色的火苗窜起一米高。
何雨柱眼神专注,念力微动。
那口巨大的铁锅仿佛有了生命,自动调整着角度。油温在瞬间达到了完美的临界点。
第一道主菜:黄焖鱼翅。
这道菜是谭家菜的招牌,讲究的是“浓汤”。
这汤,何雨柱足足吊了三天三夜。老母鸡、老鸭、干贝、火腿,加上空间里种出来的极品葱姜,用文火慢煨,直到所有的精华都融进汤里,汤色金黄如油,浓稠挂勺。
鱼翅是发的极品吕宋黄肉翅,针翅粗壮,软糯弹牙。
何雨柱将鱼翅滑入锅中,长筷轻搅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他没有用味精,甚至连盐都放得极少,全靠食材本身的鲜味和那锅吊命的汤。
“出锅!”
一个个精美的明黄釉万寿无疆碗被摆在传菜台上。
冉秋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,头发盘起,插着一根玉簪,显得端庄大气。她检查了一遍每个碗的边缘,确认没有一滴汤汁洒出来,才挥手示意。
“上菜!”
一群穿着旗袍的侍应生,如同穿花蝴蝶般,端着托盘走了出去。
大厅里,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,随着菜肴的上桌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一股霸道的、醇厚的、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,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。
坐在主桌的是汇丰银行的大班史密斯,旁边陪着的是娄振华。
史密斯是个典型的英国绅士,对中餐一直保持着一种傲慢的审视态度。他拿起勺子,有些漫不经心地舀了一勺汤,送进嘴里。
下一秒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,蓝色的眼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