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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,尖沙咀那栋老洋楼里,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改造。
何雨柱没请什么大牌设计师,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设计师。
他利用晚上的时间,悄悄从空间里“搬运”出了大量的珍贵木材。
那些在四九城收来的紫檀、黄花梨旧家具,有些是残件,他用念力直接修复、打磨、改制。
一楼大厅,铺上了青砖,摆上了八仙桌和太师椅。墙上挂着的,是他在废品站淘来的字画,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,但那股子古韵是做旧做不出来的。
二楼雅间,更是极尽奢华。博古架上摆着康熙年的花瓶、乾隆年的盘子。当然,为了掩人耳目,他混杂了一些高仿品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反而更让人摸不透深浅。
最绝的是后厨。
何雨柱按照自己在丰泽园和轧钢厂的习惯,重新设计了灶台。
这一天,装修基本完工。
娄振华带着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来参观。这几位都是做进出口贸易的老板,平时也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,一开始听说个大陆来的厨子要开高档餐厅,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。
然而,当他们踏进“谭宫”大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闭嘴了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门口站着的两排迎宾小姐,穿着剪裁得体的苏绣旗袍,身段婀娜,笑容温婉,一句标准的“欢迎光临”,让人如沐春风。这是冉秋叶魔鬼训练半个月的成果。
大厅里,没有嘈杂的音乐,只有角落里一个穿着长衫的琴师,正在抚琴。
“这……这哪里是饭馆,这简直是王府啊!”一个胖老板摸着那把黄花梨的椅子,爱不释手,“娄兄,你这女婿,大手笔啊!”
娄振华挺着胸脯,脸上倍儿有面子:“那是,我女婿的手艺,那可是给大领导做过的。今儿只是试营业,请各位来尝尝鲜。”
众人落座。
没有菜单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,没戴高帽,只是系着一条围裙,亲自走了出来。
“各位,今儿咱们吃‘谭家菜’。没别的规矩,我做什么,各位吃什么。”
狂。
真狂。
但在这种环境下,这种狂,反而成了一种大师的风范。
第一道菜,黄焖鱼翅。
金黄色的汤汁在白瓷盅里微微荡漾,浓郁的香气瞬间钻进每个人的鼻孔。
那个胖老板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。
瞬间,他的眼睛瞪圆了。
软烂糯滑,汤汁浓厚醇香,那种鲜味像是要在舌头上炸开一样,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胃都暖了起来。
“绝了!这味道……我在香江吃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吃过这么地道的!”
接着是清汤燕菜、扒大乌参、罗汉大虾……
每一道菜上来,都引起一阵惊叹。
这不仅仅是食材的好坏,更是火候的极致掌控。何雨柱现在的厨艺,加上念力对火候的微操,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巅峰水平。
一顿饭吃完,几个老板都瘫在椅子上,不想动弹。
“娄兄,这店什么时候正式开业?”胖老板擦着嘴角的油,“我得定个桌,请汇丰的大班来尝尝。这地方,带洋人来,那是真长脸!”
“下月初八。”何雨柱替娄振华回答道,“不过咱们这儿有规矩,每天只接十桌。多了不做。”
“饥饿营销?”胖老板竖起大拇指,“高!实在是高!”
送走了这批客人,何雨柱累得坐在大厅的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娄晓娥挺着肚子走过来,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累坏了吧?”
“不累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这满堂的富贵气象,“这才哪到哪。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正说着,大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几个穿着花衬衫、纹着身的古惑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领头的一个,嘴里叼着牙签,斜着眼看着大厅。
“哟,装修得不错嘛。新店开张,不知道拜码头吗?”
冉秋叶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何雨柱却笑了。
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,慢慢站起身。
在四九城,他收拾过地痞流氓;到了香江,这帮古惑仔还想在他头上动土?
“拜码头?”何雨柱解开袖扣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“我这儿的码头,怕你们拜不起。”
“死北佬,口气不小啊!”领头的混混一挥手,“兄弟们,给他点颜色看看!砸!”
几个混混抄起凳子就要动手。
娄振华脸色一变,刚要喊保镖。
却见何雨柱身形一晃,快得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