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地方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陈先生是吧?”何雨柱转头看向陈彼得,“钥匙呢?开门看看。”
陈彼得有些不耐烦地掏出钥匙:“何生,看是可以看,但我丑话说在前头。这楼可是抢手货,汇丰银行的一个高管也盯着呢。你要是拿不出真金白银,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何雨柱冷哼一声,那股子在四合院里练出来的混不吝劲头上来,直接伸手把钥匙夺了过来,“开门!”
陈彼得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这大陆仔,怎么比黑社会还横?
大门推开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却毫不在意,大步走了进去。他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了一圈,用脚跺了跺地板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娄董,就这儿了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楼梯扶手,虽然积满了灰尘,但那是上好的柚木,擦出来绝对漂亮。
“这儿?”娄振华有些犹豫,“这装修费可不是小数目,而且八十万……”
“八十万,我要了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盯着陈彼得,“现在就签合同。不过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陈彼得愣住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何生,你没开玩笑吧?八十万现金,你现在能拿出来?”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冲着门外的司机阿强招了招手。
阿强拎着那个墨绿色的皮箱走了进来。
何雨柱把皮箱往满是灰尘的桌子上一放,“咔哒”一声弹开锁扣。
掀开盖子。
陈彼得的眼珠子瞬间直了,喉咙里发出“咯喽”一声怪响。
箱子里没有钞票。
只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金条。
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,那些金条散发着迷人而厚重的光泽,像是某种无声的咆哮,瞬间击碎了所有的质疑和傲慢。
“按照今天的金价,这些够不够八十万?”何雨柱随手拿起一根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像扔砖头一样扔回箱子里,发出沉重的撞击声。
“够……够!太够了!”陈彼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,“何老板!您真是大手笔!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这就是香江。
认钱不认人。
只要你有钱,别说你是北边来的,你就是火星来的,那也是大爷。
“条件。”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手续今天要办完,我没空跟你磨叽。第二,这楼里的垃圾,你负责找人清走,明天我要看到干干净净的地面。”
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陈彼得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马上联系律师和清洁公司!何老板,您去喝杯咖啡,两个小时内搞定!”
……
签完合同,拿到房契,已经是下午。
娄振华看着手里那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文件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“柱子,你这……”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,“你到底带了多少家底出来?”
“不多,正好够用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没细说。空间里的东西,那是他的底牌,除了娄晓娥,谁也不能透底。
回到九龙塘,何雨柱没闲着。
他把冉秋叶叫到了书房。
冉秋叶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了个马尾,看着清爽了不少,但神色间还是有些拘谨。
“柱子,你找我?”
“坐。”何雨柱铺开一张白纸,手里拿着铅笔,正在上面写写画画,“今儿我把楼买下来了。接下来就是装修和招人。这事儿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得你帮我。”
“我?”冉秋叶指着自己,一脸茫然,“我只会教书,做生意我一窍不通啊。”
“谁让你做生意了。”何雨柱把画好的草图推给她,“我要开的这家店,叫‘谭宫’。主打的是官府菜,吃的是文化,是格调。这服务员不能叫服务员,得叫‘侍应生’,穿旗袍,讲礼仪。这菜单不能是随便写的,得用毛笔字,还得有典故。”
何雨柱看着冉秋叶的眼睛:“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,又当过老师,这些东西你最懂。我要你当这儿的经理,专门负责培训人,还有管账。这账本给外人我不放心,只能交给你。”
冉秋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累赘。何雨柱这话,无疑是给了她一个立足的根本,一份尊严。
“我……我行吗?”
“我说你行,你就行。”何雨柱语气霸道,“拿出一中老师的架势来。这帮香江人,看着洋气,其实骨子里最缺的就是咱们中华文化的底蕴。你就负责把这股子‘贵气’给我立住了。”
冉秋叶深吸一口气,眼眶微红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我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