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老师?”娄晓娥眼睛一亮,“我知道你!棒梗的班主任!哎呀,那可是个知识分子。没问题,住这儿就行,家里空房间多得是。”
冉秋叶有些拘谨地站起来: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说什么麻烦,来了就是一家人。”娄母拉着冉秋叶的手,一脸慈祥,“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,瘦成这样。阿秀,快去给冉小姐收拾个房间,再拿几套晓娥没穿过的新衣服来。”
安顿好冉秋叶,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娄家三口。
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微微隆起的小腹,虽然被裙子遮掩着,但他那双眼睛毒得很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几个月了?”他指了指娄晓娥的肚子。
娄晓娥脸一红,下意识地护住肚子,眼神里透着股子骄傲:“快五个月了。你走的那晚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一颤。
那晚在聋老太太屋里,意乱情迷……
“好!好啊!”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,笑得像个傻子,“我何雨柱有后了!哈哈哈哈!”
娄振华也笑了:“这孩子来得是时候。晓娥刚来这边的时候,天天哭,要不是发现有了身孕,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。柱子,这孩子还没起名呢,你给起一个?”
“何晓。”何雨柱脱口而出,“知晓的晓。让他知道,他是怎么来的,也让他知道,这日子来之不易。”
“何晓……好名字。”娄晓娥摸着肚子,眼里满是柔情。
闲聊过后,话题转到了正事上。
“柱子,你既然来了,有什么打算?”娄振华点燃一根雪茄,递给何雨柱一根,“这边的环境跟内地不一样,那是真刀真枪的生意场。虽然咱们带出来的家底不少,但也不能坐吃山空。”
何雨柱接过雪茄,没点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娄董,您现在的生意怎么样?”
娄振华叹了口气:“不太好做。这边的房地产虽然火,但那是英资洋行和本地大家族的天下,咱们这种外来户,很难插上手。我现在也就是做点进出口贸易,倒腾点小百货,赚个辛苦钱。”
“那是您没找对路子。”何雨柱把雪茄放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哦?何师傅有何高见?”
“民以食为天。”何雨柱指了指窗外,“我刚才来的路上看了,这满大街的馆子,要么是路边摊,脏乱差;要么是那种所谓的高级西餐厅,死贵还不好吃。真正的地道中餐,尤其是咱们北方的官府菜,几乎没有。”
“你想开饭馆?”娄振华皱了皱眉,“这行当太辛苦,而且利润薄啊。”
“那是普通的饭馆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我要开,就开全香江最高档的。不做大锅饭,只做精品。谭家菜、川菜、宫廷御膳。每天限量,还得提前预定。让那些洋鬼子和大老板,求着咱们给他们做饭。”
娄振华愣住了。
这路子……有点野啊。
“您别忘了,我手里还有您那一屋子的古董呢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咱们弄个古色古香的园林式酒楼,里面摆上明清的家具,墙上挂着齐白石的画,用乾隆年的盘子装菜。这吃的不是饭,是文化,是格调。这帮香江的有钱人,最缺的就是这个。”
娄振华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嗅觉灵敏得很。何雨柱这主意,听着狂,但细想起来,绝对有搞头!
香江现在经济腾飞,有钱人越来越多,都在附庸风雅。要是真能把这种“御膳房”的架势摆出来,那绝对是降维打击!
“好小子!”娄振华一拍桌子,“这事儿能干!地皮我来想办法,资金咱们两家出,你技术入股,占大头!”
“别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亲兄弟明算账。地皮您出,装修我包,启动资金我出。股份咱们五五开。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绝对的话语权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后厨我说了算,前厅我说了算,谁来吃饭,也得我说了算。哪怕是港督来了,没预定,也得给我在这儿排队。”
狂!
真狂!
但娄振华看着何雨柱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,却觉得无比安心。
这个曾经在轧钢厂食堂颠勺的厨子,如今身上已经有了一股子枭雄的气质。
“成交!”
……
晚饭是在娄家吃的。
何雨柱没让佣人动手,自己下厨,利用娄家现有的食材,整了一桌子菜。
清蒸东星斑、避风塘炒蟹、干炒牛河,还有一道地道的开水白菜。
虽然没有空间里的极品食材加持,但这手艺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