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!一定!阿强,倒茶!上好茶!”
半个小时后。
何雨柱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走出了金行。
五根大黄鱼,换了整整两万多港币。在这个年代的香江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要知道,这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也不过才两三百块。
回到车上,何雨柱随手抽出两张十块的港币,扔给司机。
“去九龙塘。最好的别墅区。”
司机看着那两张钞票,眼睛都亮了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“好嘞老板!您坐稳了!”
车子一路向北,渐渐驶离了喧嚣的闹市区,周围的环境变得清幽起来。
冉秋叶看着窗外掠过的花园洋房,有些不敢相信:“柱子,咱们这是去哪?”
“找人。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,“找咱们的靠山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地址。那是娄晓娥临走前,偷偷塞在他手心里的纸条上写的。
九龙塘,约道7号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扇雕花的黑色大铁门前。
这是一栋三层高的白色洋房,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。院子里种满了棕榈树和杜鹃花,隐约还能看见一个蓝色的游泳池。
何雨柱付了车钱,拎着箱子站在大门口。
冉秋叶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:“柱子,这是……资本家的宅子吧?”
“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按响了门铃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白衫黑裤的女佣走了出来,隔着铁门问道:“找谁啊?”
“找娄振华娄董。”何雨柱声音洪亮,“就说,北京来的何师傅,给他送‘家乡菜’来了。”
女佣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,似乎在判断这个穿着土气的男人是不是骗子。但看到何雨柱那副笃定的神情,她没敢怠慢,转身跑了进去。
几分钟后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大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。
娄振华穿着一身丝绸睡衣,脚上趿拉着拖鞋,头发有些乱,显然是刚从午睡中惊醒。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娄董,别来无恙啊。”何雨柱把箱子往地上一放,拱了拱手,“这香江的日头,可是够毒的。”
“何师傅!真的是你!”
娄振华猛地冲上来,一把抱住何雨柱,用力拍着他的后背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!肯定能出来!”
这一抱,抱的不仅仅是故人,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当初要不是何雨柱那一手“偷天换日”,把娄家的家底转移了出来,他们一家子现在恐怕早就成了黄土垄中的枯骨。
“爸!是谁啊?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。
何雨柱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。
阳光下,娄晓娥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,扶着栏杆往下看。她的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,脸上画着淡妆,比以前在四合院时多了几分贵气,但也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娄晓娥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捂住嘴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“晓娥!慢点!”
娄母从屋里追出来,扶住她。
娄晓娥推开母亲,提着裙摆,像个疯丫头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,跑过花园,冲出大门,一头撞进何雨柱的怀里。
“你个混蛋!你个混蛋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拳头捶打着何雨柱的胸口,“你怎么才来啊!我都以为你死在路上了!呜呜呜……”
何雨柱任由她打着,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香气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的家当都在你这儿存着呢,阎王爷不敢收我。”
冉秋叶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酸涩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心里有人,也知道自己只是个过客。能逃出那个牢笼,已经是万幸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大门口让人看笑话。”娄振华擦了擦眼角,“快!进屋!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!”
……
娄家的客厅宽敞明亮,冷气吹得人毛孔舒张。
佣人端上来冰镇的酸梅汤和精致的点心。
何雨柱也没客气,一口气灌了两大杯酸梅汤,这才觉得活过来了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娄晓娥擦干眼泪,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冉秋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