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阎埠贵语塞了。
报案?怎么报?这钱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,平时连老婆孩子都防着,要是报了案,怎么解释来源?说是平时扣扣索索攒的?谁信啊!
“还有这个。”
冉秋叶拿起那个小本子,翻开几页,递给王队长。
“这是他的账本。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倒卖粮票的时间、地点和金额。王队长,您可以找人核对笔迹。”
王队长接过来一看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:
“三月五日,换粮票五斤,得利三元。”
“四月十日,帮某家长办事,收礼金五元。”
字迹工整,那一笔一划的算计劲儿,跟阎埠贵平时写教案的字简直一模一样!
阎埠贵凑过去看了一眼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这字迹……怎么跟他写的一模一样?!
可他从来没记过这种账啊!他虽然算计,但这种要命的事儿哪敢落笔头?顶多是在心里算算!
“冤枉啊!队长!这真不是我写的!这是有人陷害我!有人模仿我的笔迹!”阎埠贵扑通一声跪下了,抱着王队长的大腿就开始嚎,“我真是冤枉的啊!”
“冤枉?”王队长一脚把他踢开,脸色铁青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喊冤?阎埠贵啊阎埠贵,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,背地里竟然是个投机倒把分子!还敢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来掩盖罪行!你这是罪加一等!”
“来人!把他给我绑了!”
门外冲进来两个红袖箍,二话不说,把阎埠贵按在地上,反剪双臂,拿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冉秋叶!你不得好死!你勾结外人害我!”阎埠贵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,还在拼命挣扎,“是傻柱!肯定是傻柱干的!只有他能干出这种缺德事!”
冉秋叶站在一旁,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阎埠贵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“阎老师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她冷冷地说道,“何雨柱同志是工人阶级,跟我非亲非故。倒是你,为了往上爬,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。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王队长挥了挥手:“把这老东西嘴堵上!带回大院去搜!我就不信,他家里就这一处赃款!”
……
四合院。
雪停了,但天更冷了。
何雨柱正坐在屋里,悠闲地喝着茶,炉子上烤着两个红薯,香气四溢。
他知道,这会儿好戏应该开场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前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都出来!都出来!开全院大会!”
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女人的哭喊声。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个红薯,咬了一口,这才拍拍手,推门走了出去。
前院已经围满了人。
阎埠贵被五花大绑,脖子上挂着个破鞋,正跪在院子中间的雪地上,冻得瑟瑟发抖,嘴里塞着块破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王队长带着几个人正在阎家屋里翻箱倒柜,叮叮咣咣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三大妈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得昏天黑地:“造孽啊!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我家老头子是冤枉的啊!”
阎解成几兄妹缩在墙角,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根本不敢上前。
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又抖起来了。
他一看是工宣队来人,而且抓的是阎埠贵,立马意识到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。
“大家都静一静!静一静!”刘海中挺着大肚子,挤到前面,一脸正气凛然,“王队长,我是本院纠察组的刘海中。这阎埠贵平时就爱算计,思想觉悟极低!我早就看出他有问题了!今儿工宣队来抓人,那是为民除害!”
王队长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几个还没开封的咸菜坛子,往地上一摔。
“啪!”
坛子碎了,里面除了咸菜,竟然还滚出来几张油票。
这是何雨柱昨晚顺手塞进去的“佐料”。
“好啊!藏得够深的!”王队长指着地上的油票,“连咸菜坛子里都藏着私货!阎埠贵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阎埠贵看着那几张油票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。
那是他攒着准备过年换肉吃的,怎么就成了投机倒把的证据了?
“呜呜呜!”他拼命摇头,想解释,但嘴被堵着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刘组长是吧?”王队长看向刘海中,“既然你是纠察组的,那这事儿你也得配合。给我好好搜!哪怕是耗子洞也别放过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刘海中大喜过望,一挥手,带着那两个跟班就冲进了阎家。
这下子,阎家算是彻底遭了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