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阎埠贵花了两年积蓄,又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到的票买来的,平时连阎解成都不让碰,恨不得晚上抱着睡觉。
除了车,何雨柱的念力继续搜索。
在阎家卧室那个老式立柜的最底层,压在一堆旧棉絮下面的一个饼干盒子里,藏着一卷大团结,还有几张粮票。
那是阎埠贵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,连三大妈都不知道具体数额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既然你为了那点政治资本不惜毁人前程,那我就先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。
“起!”
何雨柱心中默念。
阎家屋里。
阎埠贵正夹起一根咸菜条往嘴里送,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“嘎吱”一声怪响。
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。
只见那辆停得好好的自行车,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,毫无征兆地向旁边倒去。
“哎哟!我的车!”
阎埠贵心疼得大叫一声,扔下筷子就扑过去扶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车把的时候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自行车的后轱辘,竟然像是活了一样,自行转动起来,而且越转越快,发出“呼呼”的风声。
紧接着,“崩”的一声脆响!
一根车条断了,像暗器一样飞射出来,正打在旁边那个装满咸菜的坛子上。
“哗啦!”
咸菜坛子应声碎裂,黑乎乎的咸菜汤流了一地,那股子陈年老卤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但这还没完。
随着第一根车条断裂,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,“崩崩崩”的声音接连不断。那后车轮的车条竟然在一瞬间全部崩断,整个车圈扭曲变形,变成了一个麻花。
“我的车啊!!”
阎埠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扑在地上,看着那辆废掉的自行车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三大妈也被吓傻了,手里端的粥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老头子!这……这是咋了?车怎么自己炸了?”
“鬼!有鬼啊!”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指着那辆车,脸白得像纸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就在阎家乱成一团的时候,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手指微微一勾。
那个藏在立柜底下的饼干盒子,无声无息地打开了。
里面的大团结和粮票,凭空飞起,顺着窗户缝钻了出来,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。
何雨柱捏着那卷带着霉味的钱,冷笑一声。
大概有一百多块。
对于阎埠贵这种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人来说,这一百多块钱丢了,比割他的肉还疼。
“收。”
何雨柱把钱扔进空间。这钱他不打算自己花,嫌脏。回头找个机会,匿名捐给孤儿院,或者是……
他看了一眼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粮票,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何雨柱没在院子里多停留,转身回了中院。
刚进屋,就听见前院传来阎埠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我的钱呢?!我的养老钱呢?!谁偷了我的钱啊!!”
紧接着是翻箱倒柜的声音,还有三大妈的哭骂声,阎解成回来的询问声,乱成了一锅粥。
何雨柱坐在炉子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,听着这动静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就叫现世报。
不过,这还不够。
阎埠贵举报冉秋叶这事儿,光让他破财还不行,得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那个“人民教师”的皮也披不住。
正琢磨着,门被敲响了。
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易中海皱着眉头,披着大衣:“柱子,前院老阎家怎么回事?叫唤得跟杀猪似的,说是遭贼了。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人没有?”
“没啊。”何雨柱一脸无辜,“我回来的时候前院静悄悄的。怎么,三大爷家丢东西了?”
“说是丢了钱,连自行车都莫名其妙坏了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眼神审视地看着何雨柱,“柱子,最近院里不太平,许家刚出事,阎家又出事。你……没掺和什么吧?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,脸色一正,“我一下班就去学校接冉老师了,哪有功夫管他家的闲事。再说了,阎埠贵那抠门劲儿,谁能从他手里偷走钱?我看啊,八成是他自个儿藏钱藏忘了,或者是家里出了内鬼。”
易中海听他提到冉老师,神色一动:“冉老师?听说她被停职了?”
“消息够灵通的啊。”何雨柱冷哼一声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背后捅刀子。一大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