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浑身一震,猛地退后一步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这小子,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?
何雨柱没再理他,一蹬脚踏板,扬长而去。
进了厂,何雨柱的心思却活泛开了。
许富贵既然找上门来,那就说明这老东西手里肯定有底牌。而且听他那口气,似乎还捏着娄家的什么把柄。
这可是个隐患。
要是让他把娄家咬出来,娄晓娥去香江的事儿就麻烦了。
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下了班,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换了身衣服,戴上鸭舌帽,悄悄地来到了许家老宅所在的胡同。
许大茂虽然住在四合院,但他父母住在城南的一处独门小院里。
何雨柱躲在阴影里,意念全开。
这许家小院看着不起眼,但墙高门厚,一看就是防备森严。
没过多久,许富贵回来了。
他脸色阴沉,手里提着个皮包,进屋后立刻反锁了门窗。
何雨柱闭上眼,念力如触手般延伸进去。
屋内。
许富贵把皮包往桌上一扔,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傻柱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走到卧室,挪开床头的一个大衣柜。
衣柜后面,竟然有一个暗格。
许富贵哆哆嗦嗦地从脖子上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暗格,从里面抱出一个铁皮盒子。
何雨柱的念力瞬间锁定那个盒子。
扫描。
盒子里,除了十几根大黄鱼和一叠美金之外,最下面还压着几封信和一个泛黄的账本。
那账本的封皮上,赫然写着“娄府内账”几个字。
何雨柱心中一惊。
这老东西,果然留了一手!这账本要是交上去,娄半城不死也得脱层皮,甚至可能直接被定性为大资本家反攻倒算,那可是要命的罪名。
许富贵翻开账本看了看,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:“娄振华啊娄振华,当年你对我呼来喝去,没想到你的命脉现在捏在我手里吧?还有那个傻柱,等我把这东西交上去,立了大功,我看谁还敢动我儿子!”
原来如此。
这老东西是想拿娄家当投名状,把许大茂捞出来,顺便整死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在寒风中,眼神冷得像冰。
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他四下看了看,确定周围没人。
意念集中。
空间摄取!
屋内的许富贵正要把账本放回盒子,突然觉得手上一轻。
那个沉甸甸的铁皮盒子,连同里面的金条、美金、账本,瞬间凭空消失了!
“啊?!”
许富贵愣住了,保持着捧盒子的姿势,两手空空地僵在半空。
他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眼。
没了?
刚才还在手里的盒子,那么大一个铁盒子,就这么没了?
“鬼……鬼啊!!!”
许富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何雨柱在墙外听着里面的动静,冷笑一声。
这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四合院,何雨柱关好门窗,进了空间。
那个铁皮盒子正静静地躺在桌上。
他打开盒子,拿出那个账本翻了翻。里面详细记录了娄家解放前的一些资金往来,还有一些隐匿资产的去向。
这东西,既是炸弹,也是护身符。
有了这个,以后在香江见到娄父,那就是一份天大的人情。至于那些金条和美金,自然就笑纳了,正好充当去香江的启动资金。
至于许富贵?
丢了这笔保命钱和投名状,这老东西不死也得疯。
何雨柱心情大好,从空间里拿出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,又切了盘酱牛肉。
刚坐下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很轻,很犹豫。
“柱子……睡了吗?”
是冉秋叶的声音。
何雨柱一愣,赶紧放下酒杯去开门。
门外,冉秋叶围着那条他送的围巾,脸颊冻得红扑扑的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。
“冉老师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冉秋叶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,眼神闪烁:“那个……我爸听说你喜欢看书,特意让我给你送几本过来。还有……他说谢谢你上次的帮忙。”
她递过网兜,下面压着几本厚厚的书。
何雨柱接过来一看,竟然是全英文版的机械工程教材,还有一本《双城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