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冉父摘下眼镜,擦了擦眼角,“多少年没吃过这个味道了。何师傅,您这手艺,绝了!”
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。
何雨柱并没有表现得像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厨子。他适时地抛出几个关于国外风土人情的话题,甚至还能蹦出几个准确的英文单词。
这让冉父冉母大为惊讶,也大为赞赏。
酒过三巡(其实是何雨柱带来的二锅头)。
冉父的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小何啊,你看得远。”冉父叹了口气,“现在的形势……不说也罢。其实我有几个老朋友,早些年去了香江。前阵子还有信来,说是那边发展得很快,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不动声色地给冉父倒了杯酒。
“冉叔,那边的书好买吗?我想学点更深的机械知识,国内的教材太老了。”
“书?”冉父眼睛一亮,“好买!那边什么书都有!你要是想看,我那个朋友正好要寄一批资料回来,我可以让他夹带几本。”
成了!
何雨柱压抑住内心的狂喜。
这才是他今晚最大的收获。只要有了这条书信通道,以后跟香江那边的联系就有了掩护。甚至可以通过这个渠道,提前把一些东西转移出去。
“那就太谢谢冉叔了。”何雨柱举起酒杯,“这杯酒,我敬您。敬知识,也敬未来。”
“敬未来!”
冉秋叶在一旁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的光彩越来越盛。
这个男人,粗犷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多么细腻而远大的心啊。他不仅能保护她免受流氓骚扰,还能跟父亲谈笑风生,甚至有着如此上进的求知欲。
这不就是她理想中的伴侣吗?
……
从冉家出来,月亮已经挂在了树梢。
何雨柱骑着车,迎着寒风,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电台修好了,小黄鱼到手了,冉家的线也搭上了。这盘棋,活了。
刚回到四合院门口。
就看见一个黑影缩在门洞里。
是秦淮茹。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双手插在袖筒里,冻得直跺脚。看见何雨柱回来,她眼睛一亮,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,你可回来了。”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,“姐等你半天了。”
何雨柱停下车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有事?”
“棒梗……棒梗在学校被同学孤立了,回来一直哭。”秦淮茹抹着眼泪,“冉老师今天也没来家访……我听说你跟冉老师关系好,你能不能帮着说说话?”
她刚才看见何雨柱是从西边回来的,那是冉秋叶家的方向。而且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空布袋,那是装面粉用的。
他竟然给冉秋叶送东西!
秦淮茹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。凭什么?凭什么那个戴眼镜的女人能得到何雨柱的青睐?明明以前这些东西都是她秦淮茹的!
“秦淮茹。”何雨柱单脚撑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棒梗被孤立,是因为他偷东西,是因为他不道歉。这事儿谁也帮不了,除了他自己。”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顿了顿,眼神如冰,“别盯着我的行踪。我去哪,见谁,给谁送东西,那是我的自由。你,管不着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蹬脚踏板,自行车带着一阵风,从秦淮茹身边掠过。
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她知道,这一次,她是真的彻底输了。
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傻柱,已经飞到了她够不着的天上。
而她,只能在这个烂泥潭里,越陷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