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给我倒杯水,修这玩意儿得静心,别在旁边喘气。”
老头赶紧点头哈腰地退到外屋去倒水。
趁这功夫,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念力发动。
微观修复!
那些断裂的灯丝在分子层面重新熔接,漏液的电容被念力强行封堵并重组电解质,烧毁的变压器漆包线自动剥离重绕。
最绝的是,何雨柱顺手给这机器做了一次“魔改”。
他调整了线圈的匝数,优化了滤波电路。这台老掉牙的机器,现在的接收性能起码提升了三倍,杂音能降到最低。
五分钟后。
老头端着茶杯进来的时候,何雨柱已经把外壳装回去了。
“好了?”老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机器。
“通电试试。”何雨柱接过茶杯,没喝,放在一边。
老头颤抖着手,插上电源,戴上耳机,轻轻拧动旋钮。
“滋滋……”
一阵电流声后,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人声。虽然是叽里呱啦的洋文,但那声音清楚得就像在耳边说话。
老头浑身一震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听到了……听到了……是那边的声音……”
他摘下耳机,扑通一声就要给何雨柱跪下。
“师傅!您是神人啊!这可是我想念了十年的声音啊!”
何雨柱一把托住他:“别介,咱们钱货两清,各不相欠。东西呢?”
老头赶紧爬起来,又去那个暗格里掏摸了一阵,拿出一个红布包。
打开一看,两条金灿灿的小黄鱼,成色极好,上面还印着民国中央造币厂的戳。
何雨柱也不客气,拿起来掂了掂,顺手揣进兜里(其实是收进了空间)。
“行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何雨柱压了压帽檐,“大爷,这东西您自个儿藏好。要是让人发现了,别说是我修的。我今儿没来过这儿,您也没见过我。”
“懂!懂!江湖规矩!”老头连连点头,一直把何雨柱送出胡同口。
临走前,老头突然塞给何雨柱一张名片。
名片是手写的,字迹苍劲有力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。
“齐白石”。
何雨柱瞳孔一缩。
这老头……居然跟那位大师有关系?
“师傅,我看您也是个懂行的人。要是以后有什么……特殊的物件想出手,或者想淘换点字画什么的,可以去这个地址找人。就说是我‘那三爷’介绍的。”
那三爷?
那可是满清皇族的大姓啊。
何雨柱深深看了老头一眼,把名片收好。
“回见。”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深夜两点。
何雨柱没有丝毫睡意。这一趟不仅赚了两条小黄鱼,更重要的是搭上了“那三爷”这条线。这帮遗老遗少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手里的底蕴那是几代人攒下来的,随便漏点什么出来,都够普通人吃几辈子的。
第二天。
轧钢厂食堂。
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,把那一堆土豆切得细如发丝。
“师父,您今儿心情不错啊?”马华在旁边打下手,一脸谄媚,“听说昨儿个许大茂的判决下来了?”
“哦?”何雨柱手里的刀没停,“判了几年?”
“听保卫科的人说,判了三年!还是去大西北那边的农场改造!”马华幸灾乐祸,“该!让他平时仗着放映员的身份欺负人!这下好了,去大西北吃沙子去吧!”
三年。
何雨柱嘴角微勾。
这三年正是最乱的时候,许大茂躲在里面,说不定还能保条命。不过等他出来,这世道早就变了,娄晓娥也早就成了香江的女富豪,他许大茂到时候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
正说着,刘岚风风火火地跑进来。
“傻柱!傻柱!李主任找你!”
“又找我?”何雨柱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“这李怀德是拿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呢?刚消停两天。”
“这回不是私事。”刘岚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说,“是上面的大领导来了,点名要吃谭家菜。而且……听说这次来的领导里,还有管文教卫生的。”
文教卫生?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这可是个机会。冉秋叶那边虽然搭上了线,但毕竟是个小学老师,能量有限。要是能跟管文教的大领导搭上关系,以后不管是保护冉秋叶,还是弄点特殊的书籍资料,那都方便得多。
“得嘞,告诉主任,我这就去。”
……
这一顿饭,何雨柱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。
既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