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了试音,信号清晰,音质洪亮,比商店里卖的新货还要好。
搞定收音机,他又拿起了那个“宣德炉”。
念力如水流般冲刷着表面的油泥和锈迹。
片刻后,一只造型古朴、色泽如栗壳般温润的铜炉出现在手中。底款清晰可见——“大明宣德年制”。
“好东西。”
何雨柱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,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装着黄金的箱子里。
至于那块紫檀木,他暂时没动,打算留着以后刻个印章或者做个摆件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何雨柱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
他在空间里吃了点东西,睡了一觉,养足精神。
等到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何雨柱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,戴上个大口罩,把帽檐压得低低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背着那个装了三台收音机的布包,悄无声息地出了空间,直奔德胜门外的鬼市。
这年头的鬼市,那是真正的鱼龙混杂。
有倒腾票证的,有卖自家旧物的,也有专门销赃的“佛爷”。大家都不说话,打着手电筒看货,看中了就袖子里捏手指头讲价。
何雨柱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角落蹲下,也不吆喝,就把那三台收音机往面前一摆。
这玩意儿太显眼了。
刚摆出来没两分钟,就有几束手电光照了过来。
“嚯!收音机?还是熊猫牌的?”
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蹲了下来,声音里透着惊喜。这年头收音机可是紧俏货,商店里经常断货,而且还要工业券。
“哥们儿,这响吗?”中年人压低声音问。
何雨柱没说话,伸手拧开开关。
“……大海航行靠舵手……”
激昂的歌声瞬间响了起来,音质清脆悦耳,没有一点杂音。
周围几个人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这成色不错啊!怎么卖?”
何雨柱伸出一只手,比划了一个“八”字。
八十块。
这价格比商店里的新货便宜了四十多块,而且不要票。
“我要了!”中年人也是个痛快人,二话不说就要掏钱。
“慢着!”
就在这时,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横插进来,按住了那台收音机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。
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。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在这片混的“地头蛇”。
光头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哥们儿,面生啊。这地界是我的盘口,在这儿出这种大件,没拜过码头吧?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这架势,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那中年人也犹豫了,把刚掏出来的钱又塞了回去。
何雨柱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是遇上收保护费的,或者是想黑吃黑的了?
“怎么着?”何雨柱声音沙哑,故意变了声调,“这地儿还姓了你了?”
“嘿!这小子嘴还挺硬!”光头眼珠子一瞪,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,在指尖转得飞快,“今儿爷心情好,不废你。这三台机子留下,人滚蛋。不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手里的弹簧刀突然脱手而出。
“嗖!”
那刀像是长了翅膀,直直地插进了光头两腿之间的泥地上,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不到一寸。
光头只觉得裤裆一凉,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尿出来。
“不然怎么样?”何雨柱依旧蹲在那,手都没抬一下,眼神冷得像冰,“接着说啊。”
光头看着那还在颤动的刀柄,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行家!
这是遇到硬茬子了!
刚才那一手,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。这要是往上偏一寸……
“误……误会!都是误会!”光头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,赶紧把刀拔出来,赔着笑脸往后退,“大哥您忙,您忙,我们就是路过,路过……”
说完,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周围的人看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,充满了敬畏。
那个中年人咽了口唾沫,赶紧把钱递过来:“同志,这机子我要了!这是八十块,您点点!”
有了这一出插曲,剩下的两台收音机也很快被人抢光了。
不到半小时,两百四十块钱到手。
这可是相当于何雨柱大半年的工资!
何雨柱把钱揣进兜里,收拾好包袱,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