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斜眼瞅了瞅那烟,接过来别在耳朵上,态度立马缓和了不少:“后院那堆里头自己翻去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那是按斤称的,不包好坏。要是翻乱了,我可拿大扫帚轰你。”
“得嘞,您放心,我手脚轻。”
何雨柱大步流星进了后院。
这里简直就是个破烂海洋。堆积如山的废纸、断腿的桌椅板凳、生锈的铁架子,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机械零件,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。
要是普通人,想在这堆垃圾里找宝贝,那跟大海捞针没区别。
但何雨柱不一样。
他站在那堆废铁前,深吸一口气,意念一动。
“生物雷达,切换模式——金属探测。”
脑海中的雷达界面瞬间变了样。周围的景物虚化,变成了无数个光点。大部分是灰色的废铁,少部分是白色的铜铝。
而在这一片灰白之中,竟然有几个彩色的光点在闪烁!
何雨柱心里一喜,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,脚尖在一堆生锈的铁管子里踢了踢。
念力无声无息地探入。
扒开上面的几根铁管,下面压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,看着像个秤砣。
但在何雨柱的感知里,这玩意儿内部结构致密,泛着一种温润的金属光泽,根本不是铁!
他弯腰把那“秤砣”捡起来,入手沉甸甸的,起码有十来斤。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表面的一块油泥,露出一抹暗红色的底子。
宣德炉!
虽然还没细看款识,但这手感,这分量,还有那股子历经沧桑的包浆感,绝对是明代的老物件!这要是放到后世,那就是一套四合院啊!
何雨柱强忍着心跳,面不改色地把它扔进旁边准备好的麻袋里。
接着扫。
在那堆废纸书报里,他又发现了一个微弱的蓝色光点。
走过去一看,是一摞被雨水泡得发黄的旧账本。但在两本账本中间,夹着一本线装书,封皮都磨烂了,隐约能看见《金石录》三个字。
何雨柱翻开一页,里面竟然夹着一张邮票。
那是一张红色的邮票,上面印着地图和工人形象。
“全国山河一片红”?!
何雨柱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。不对,仔细一看,这是还没发行的样票或者是某种试印版?不管是什么,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能不显眼,但只要留住了,以后那就是天价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那本书卷起来,塞进怀里。
继续。
在一个角落里,他找到了此行的主要目标——几台破得不成样子的电子管收音机。有的外壳碎了,有的里面电子管都被拔光了,但这难不倒拥有“念力微操”的何雨柱。只要核心的变压器和线圈还在,其他的都能修。
他挑挑拣拣,选了三台底子最好的,又抓了一大把散落的电子元件,统统扔进麻袋。
最后,在离开前,他的目光被墙角一个用来垫桌脚的木头方块吸引了。
那木头黑不溜秋的,上面沾满了泥巴和鸡屎。
但在念力扫描下,这木头内部纹理细密,密度极大,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紫檀!而且是那种老料紫檀!
何雨柱走过去,用力抬起那个破桌子,把那块木头抽了出来。
“大爷,这木头看着挺结实,我拿回去做个锤柄。”
回到门口过秤。
独眼老头看了一眼那堆破铜烂铁,又看了看那个黑乎乎的“秤砣”和脏兮兮的木头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都是些压秤的玩意儿。一共四十五斤,算你两块钱。”
何雨柱二话没说,掏出两块钱递过去,又塞了一包烟:“谢了大爷,下回有好东西您给我留着点。”
出了废品站,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,何雨柱意念一动,连人带车带麻袋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空间内。
阳光明媚,空气清新。
何雨柱把那堆“破烂”倒在草地上,开始了他的“修复大业”。
首先是那三台收音机。
“起。”
随着他一声低喝,三台收音机悬浮在半空,外壳自动剥离,里面的灰尘被念力震荡而出,聚成一团扔到远处。
接着是那些电子元件。
断裂的线路在微观层面重新连接,氧化的触点被剥离出金属光泽,甚至连那些烧毁的电阻,都被他用念力强行改变了内部碳粉的排列结构,恢复了阻值。
这简直就是神迹。
不到半小时,三台崭新的收音机组装完毕。
何雨柱特意没把外壳修得太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