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许大茂,我知道你恨我。我也知道你恨娄晓娥。你举报人家不成,反被下放,心里憋着火。但你不能血口喷人啊。”
何雨柱走到许大茂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“昨晚我一直在家睡觉,三大爷阎埠贵今儿早上还看见我在院里锻炼身体呢。全院人都能作证。你说我开车?我还说你开飞机了呢。”
“你撒谎!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刘处长猛地一拍桌子,“许大茂!你这是严重的诬告陷害!自己思想有问题不反省,还在这破坏团结,制造恐慌!看来三个月的劳动改造太轻了!”
“刘处长,这人我看是精神出了问题。”何雨柱适时补刀,“这种状态放在车间里也是个安全隐患,万一操作失误伤了人怎么办?我建议,先关几天禁闭,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李怀德赶紧附和:“对对对,刘处长,何师傅说得有道理。这许大茂现在就是条疯狗,得关起来。”
许大茂绝望了。
他看着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他明明看见了……明明感觉到了……为什么没人信他?
难道真的是自己疯了?
“带下去!关禁闭室!写检查!写不深刻不许吃饭!”刘处长挥挥手。
两个保卫干事架起许大茂就往外拖。
“我不服!我不服!傻柱你个王八蛋!你不得好死!娄晓娥那个贱人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审讯室里安静下来。
刘处长揉了揉太阳穴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何师傅,虽然许大茂是在胡言乱语,但娄家……确实不见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刘处长,这事儿我也纳闷。前两天我还给大领导做菜呢,也没听说这方面有什么动向。不过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娄家毕竟成分在那摆着。最近风声紧,许大茂又这么一闹腾,人家出去避避风头也是人之常情。说不定是回老家探亲了,或者是去外地看病了。咱们要是大张旗鼓地查,反而显得咱们容不下人,您说呢?”
这话说到刘处长心坎里去了。
上面现在的政策虽然在收紧,但还没到要对所有资本家赶尽杀绝的地步,尤其是娄半城这种有影响力的“爱国商人”。要是真把人逼急了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“也是。”刘处长点了点头,“只要没带走国家机密,没破坏生产,咱们也犯不着盯着人家裤腰带。行了,这事儿到此为止。那个许大茂,让他多关几天,省得出来惹事。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。
这关算是过了。
只要官方不定性为“潜逃”,娄家在香江就能安稳落地。至于以后……以后那是几年后的事了,到时候局势更乱,谁还顾得上查几个跑路的人?
……
从保卫科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
何雨柱骑着车,迎着晚风,心情格外舒畅。
许大茂这次算是彻底废了。关禁闭、写检查、再加上翻砂车间的苦力活,够他喝一壶的。等他出来,娄家的事早就凉了。
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门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守在门口,手里拿着把大扫帚,假装扫地,其实眼睛一直往外瞟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阎埠贵赶紧凑上来,一脸神秘兮兮。
“柱子,听说许大茂在厂里被抓了?真的假的?”
这消息传得够快的。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“说是精神不太正常,在保卫科胡说八道,被关禁闭了。”
“哎哟喂!”阎埠贵一拍大腿,“我就说这小子最近印堂发黑,肯定有血光之灾。你看,应验了吧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三大爷,您这算卦的本事见长啊。那您给算算,咱们院以后还能太平吗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转了转。
“难说。这许大茂一倒,后院就空了。秦淮茹家最近也不安生。柱子,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,以后有什么事儿,还得靠你多照应。”
这是在示好,也是在站队。
阎埠贵这人虽然算计,但眼力见还是有的。他看出来何雨柱现在势头正猛,连许大茂都被整趴下了,自然要抱紧大腿。
“好说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塞给阎埠贵,“只要人不犯我,我肯定不犯人。三大爷,您忙着,我回屋了。”
回到屋里。
何雨柱锁好门,拉上窗帘。
他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空间。
那片“时之壤”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何雨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