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年轻人犹豫了。
最近上面的风向变幻莫测,谁也不知道这辆车背后到底站着哪尊大佛。但这车牌,这车型,还有这气势,确实不像假的。
“看够了吗?”何雨柱眉头一皱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,“要不要我给你们李主任打个电话,让他亲自来跟你解释?”
一听“李主任”,年轻人彻底虚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哪个李主任,但这年头姓李的领导多了去了,万一撞上一个真的,他这身皮就得扒下来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年轻人赶紧挥手示意同伴搬开路障,“首长慢走,注意安全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收回通行证,升上车窗。
车子重新启动,平稳地驶过关卡,消失在夜色中。
直到看不见那几个红袖箍了,娄半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瘫了一样靠在椅背上,后背全湿透了。
“柱子……你这胆子,真是包了天了。”娄半城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“刚才要是露了馅……”
“露不了。”何雨柱点了根烟,单手扶着方向盘,“这帮人也就是欺软怕硬。你越横,他们越怕。你要是怂了,他们能把你骨头渣子都嚼碎了。”
接下来的路程,顺畅得不可思议。
这辆魔改版的“红旗”在土路上跑得飞快,减震效果极好,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
凌晨三点。
车子停在了津门港一处偏僻的码头旁。
海风夹杂着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,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
一艘挂着外籍旗帜的货轮正静静地停在黑暗中,船舷上垂下一条软梯。
“到了。”
何雨柱熄火,下车帮他们拉开车门。
“船老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娄半城看着那艘船,眼神复杂,“柱子,这一别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何雨柱从后备箱(其实是空间)里拎出两个沉甸甸的皮箱,“这里面是一百根金条,还有两万美金。剩下的东西,我会分批运过去。这些钱,够你们在香江起步了。”
娄半城看着那两个皮箱,眼眶红了。
他想要说什么感谢的话,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。
他只能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,用力摇了摇:“柱子,大恩不言谢。我在香江等你。只要你来,娄家的一半家产就是你的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。
他转头看向娄晓娥。
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。
“去吧。”何雨柱轻声说,“到了那边,别太相信人,也别太软弱。记住,你是带着镯子的人。”
娄晓娥突然冲上来,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何雨柱。
她的脸埋在何雨柱的胸口,肩膀剧烈耸动。
“柱哥……你一定要来……一定要来找我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,在她耳边低语,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我就去接你。到时候,咱们在维多利亚港看烟花。”
娄晓娥松开手,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软梯。
直到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船舷上,货轮发出一声低沉的汽笛,缓缓离岸。
何雨柱站在码头上,点了一根烟,看着那艘船渐渐融入海天一色中。
第一步棋,算是走出去了。
娄家这条线保住了,他在香江的桥头堡也就有了。
等烟抽完,他把烟头扔进海里,转身上车。
回程的路,他开得更快。
天快亮的时候,车子回到了那片小树林。
何雨柱下车,意念一动。
那辆威风凛凛的“红旗”瞬间解体,重新变成了一堆废铁和零件,被收进了空间的角落里。
他推出自行车,拍了拍座垫上的露水,跨上去,用力蹬了起来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正好碰上早起倒尿盆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眯着眼,看着满头大汗、裤腿上还沾着点泥点的何雨柱,推了推眼镜。
“哟,柱子,这一大早的是去哪了?怎么看着像是跑了个马拉松似的?”
何雨柱停下车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混不吝笑容。
“嗨,别提了。昨晚做梦梦见娶媳妇,一高兴醒早了,寻思着去河边跑两圈,锻炼锻炼身体。这不,为了以后生儿子做准备嘛。”
阎埠贵撇撇嘴:“你就贫吧。这岁数了还没个正经。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,推车进了院。
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,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谁也不知道,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,京城少了一户资本家,多了一个即将崛起的隐形大亨。
何雨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