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握着方向盘,感受着那并不存在的引擎震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……
夜,十一点。
四合院里早已鼾声如雷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,一直走到两条胡同外的一片小树林边。
四下无人,只有几声寒鸦的叫声。
他意念一动,那辆黑色的“红旗”凭空出现,沉重的车身压得地面微微下陷。
何雨柱把自行车扔进空间,拉开车门,点火。
“轰——”
经过工业模块优化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猛兽苏醒的味道。
车灯亮起,两道雪白的光柱刺破黑暗。
何雨柱一脚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,直奔城西娄家。
到了娄家后门,正好十一点整。
那扇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铁门虚掩着。
何雨柱闪了两下大灯。
门开了,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。
娄半城提着个小皮箱,娄母扶着他,娄晓娥走在最后,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袱。
看见这辆气派得吓人的黑色轿车,娄半城脚下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原本以为何雨柱能弄辆吉普车就顶天了,没想到直接弄来了这种级别的座驾!这种车,他在以前参加国宴的时候远远见过,那是只有顶级大领导才能坐的!
“别愣着,上车。”
何雨柱摇下车窗,戴着墨镜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,只有声音冷硬如铁。
娄半城不敢多问,赶紧拉开车门让老婆孩子上去,自己钻进了副驾驶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车里暖气开得很足,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。
“柱子……不,何同志,这车……”娄半城手都在哆嗦,不敢乱摸那紫檀木的仪表台。
“借的。”何雨柱言简意赅,一脚油门,车子滑入夜色,“坐稳了,咱们得赶时间。”
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。
这个点儿,路上基本没人,偶尔有几只野猫窜过。
娄晓娥坐在后排,透过车窗看着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在倒退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这一走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。
“别哭。”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“眼泪留着到了香江再流,那时候是喜极而泣。”
娄晓娥擦了擦眼泪,用力点了点头。
车子一路向东,很快就到了出城的关卡。
那是通往津门的必经之路。
远远地,就能看见路障和探照灯。几个穿着军绿色大衣、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正围在火堆旁烤火,旁边还立着几杆红缨枪。
看见有车过来,几个人立刻警觉起来,端起枪冲到了路中间。
“停车!检查!”
一个领头的年轻人大声喝道,手里的手电筒直直地照向驾驶室。
娄半城吓得脸都白了,缩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。娄母更是紧紧捂着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何雨柱没减速,反而轰了一脚油门。
车子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到了路障前,在距离那个领头人只有半米的地方,猛地刹停。
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那个年轻人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,恼羞成怒地拍打着车前盖:“干什么!想造反啊!下来!全都下来!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摇下车窗,只露出一半。
他摘下墨镜,那双在空间灵泉滋养下变得格外深邃的眼睛,冷冷地盯着那个年轻人。
“把你的手电筒拿开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年轻人愣了一下,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,手电筒的光圈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哪个单位的?深更半夜出城干什么?车上拉的什么人?”年轻人强撑着胆子问道,试图找回场子。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“特别通行证”,夹在两指之间,伸出窗外晃了晃。
借着火堆的光,那个鲜红的钢印格外刺眼。
“工业部紧急任务。”何雨柱冷冷地吐出几个字,“车上是部里请来的苏联专家,要去津门港接收一批重要设备。耽误了正事,你负得起责吗?”
“苏联专家?”
年轻人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。
副驾驶上的娄半城虽然吓得发抖,但他那身丝绸睡衣外面罩着的大衣,加上那副金丝眼镜,确实有点“专家”的气质。后排的娄晓娥母女俩裹得严严实实,看着也不像普通老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