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由度就低了。而且部里那种地方,政审极其严格,他身上有太多秘密,万一被盯上……
而且,他的目标是去香江,不是在仕途上往上爬。
“刘处长,感谢您的厚爱。”何雨柱握住刘处长的手,诚恳地说,“但我这人散漫惯了,除了做饭,别的真不行。修机器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要是真去了部里,怕给您丢人。再说了,这轧钢厂几千号工人的肚子还得我伺候呢。”
拒绝了?
李怀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傻柱是不是真傻啊!
刘处长也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不贪功,不慕权,这才是好同志啊。
“行,人各有志,我不勉强。”刘处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不过,以后要是遇到技术难题,还得请你出山。”
“随叫随到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送走刘处长,李怀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呀你……这么好的机会……”
“厂长,机会这东西,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。”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,“我要是走了,谁给您做小灶啊?”
李怀德一听这话,气消了一半。也是,何雨柱要是走了,他上哪找这么合心意的大厨去?
“算了算了,留下来也好。对了,许大茂那边,刘处长发话了,记大过一次,下放车间劳动改造三个月。这回你可以清静一阵子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下放车间?
那许大茂那身子骨,不得脱层皮?
……
晚上回到四合院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阎家大门紧闭,估计是在心疼钱。许大茂家也没动静,估计是在舔伤口。
何雨柱推车进屋,心情格外舒畅。
他把那台刚做好的电风扇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又把那个微型发电机连上。
手摇了几下发电机,电风扇缓缓转动,送来一阵清凉的风。
“这日子,有盼头。”
何雨柱躺在床上,吹着自制的电风扇,手里把玩着那颗野山参的红浆果。
接下来,该考虑怎么把娄晓娥这条线给续上了。
虽然娄家跑了,但按照原著剧情,娄晓娥应该还没走远,或者说,她还会回来一趟。
毕竟,她还有东西没带走。
何雨柱记得,娄晓娥有个传家宝的玉镯子,那是留给何晓的。现在那镯子应该还在聋老太太手里。
想到这,何雨柱翻身坐起。
是时候去看看老太太了。
这老太太是全院活得最通透的人,也是唯一真心疼爱傻柱的人。有些话,跟她说说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罐头,又切了一小块野猪肉,端着往后院走去。
夜色深沉,四合院的阴影里,似乎还藏着无数未知的变数。
但何雨柱不怕。
因为他手里握着的,不仅仅是金手指,更是对这个时代的先知先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