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破鼓万人捶,寡妇门前是非多
    正聊得火热,李怀德背着手进来了。

    一看于海棠也在,李怀德眼神闪烁了一下,脸上堆起笑:“雨柱啊,忙着呢?来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勺子递给马华,跟着李怀德走到角落。

    “厂长,嘛事儿?”

    李怀德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娄家那边……确认了,人去楼空。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没剩,就连那几台机床也没影了。公安那边说是畏罪潜逃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故作惊讶:“嚯!这娄振华腿脚够快的啊!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守财奴呢。”

    “哼,老狐狸。”李怀德咬着牙,“不过走了也好,省得给我惹麻烦。对了,你昨晚去天津那条线上,没碰见什么可疑的人吧?”

    这是在试探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脸上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:“没有啊。那路上一片黑灯瞎火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我就光顾着看路了,哪还有心思看别的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,没看出什么破绽,这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了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。以后别人问起,你就说不知道。对了,晚上那小灶,把那个许大茂也叫上。”

    “许大茂?”何雨柱一愣,“叫那孙子干嘛?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,但毕竟是原来娄家的女婿。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再撬出点东西来。”李怀德阴笑了一声,“再说了,这野猪肉他也有一份功劳不是?要不是他去举报娄家,我也不能这么快派人去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看来李怀德还没死心,想榨干娄家最后一点价值。不过叫上许大茂也好,正好借着酒劲儿,再给这孙子上点眼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,小包间。

    这一顿“全猪宴”那是相当丰盛。红烧肉、爆炒猪肝、猪血豆腐汤,还有那道压轴的葱烧海参(虽然海参是昨天剩的,但配上野猪肉汤,那味道更绝)。

    许大茂战战兢兢地坐在末座,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看着跟个花瓜似的。

    他现在看见何雨柱就犯哆嗦。昨晚那会飞的砖头,成了他的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“来,大茂,喝!”何雨柱端起酒杯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“听说你昨儿晚上练长跑去了?还在后院裸奔?这身子骨挺硬朗啊。”

    桌上的几个领导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不敢发作,只能赔着笑端起酒杯:“那是……那是误会……我不胜酒力,喝多了,喝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喝多了好啊。”李怀德夹了一块红烧肉,“大茂啊,娄晓娥走了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许大茂手一抖,酒洒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走……走了?”

    “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知道去哪了,还用问你?”李怀德瞪了他一眼,“你跟娄晓娥过了这么多年,她家有什么隐秘的路子,你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厂长,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许大茂急得都要哭了,“那娘们儿平时防我跟防贼似的,连家里存折在哪都不告诉我。我要是知道,早跟您汇报了!”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李怀德骂了一句,显然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何雨柱适时地补了一刀:“厂长,我看这许大茂也就是个窝里横。以前靠着娄家作威作福,现在娄家倒了,他就成没毛的鸡了。这种人,您指望他提供情报,那不是问道于盲吗?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。”李怀德点了点头,“行了,大茂,你也别在这儿碍眼了。端着这盘猪头肉,滚回家吃去吧。”

    这可是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被当众像赶狗一样赶走,许大茂恨得牙根痒痒。但他不敢反抗,只能端着那盘肉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听见里面传来何雨柱肆无忌惮的笑声,还有李怀德的夸奖声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许大茂站在寒风里,看着手里那盘冒着热气的猪头肉,眼神变得阴狠无比。

    既然明着斗不过,那就来阴的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秦淮茹。

    现在的秦淮茹,跟他一样,都是被何雨柱踩在泥里的人。

    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
    要是能跟秦淮茹联手,利用她那个泼辣的婆婆,还有棒梗这事儿做做文章……说不定能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!

    许大茂抹了一把鼻涕,端着盘子,没回自家后院,而是鬼鬼祟祟地往中院贾家摸去。

    屋里,何雨柱透过窗帘缝隙,看着许大茂那猥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这是要抱团取暖?

    可惜啊,两个落水的蚂蚱绑在一起,也蹦跶不出五指山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,借口上厕所,溜出了包间。

    来到无人的角落,何雨柱意念微动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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